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内含短打悟amp;夏三人行,还有硝子的单独番外。
感觉写得一般般,写起来没啥感觉,就随便看看吧
1.
夏油杰的房间总是萦绕着一种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像是线香燃尽后残存的微涩,又混合着一点旧书的纸墨香。
可此刻,这熟悉的空气被彻底搅乱了,浓郁的情欲味道蒸腾弥漫,伴随着压抑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将空间填塞得满满当当。
你被夹在两人之间,意识早已涣散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前后两方的侵袭。前方是夏油杰温热的胸膛,他的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你的乳肉,指尖偶尔刮过顶端的蓓蕾,引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后方五条悟的进攻则要张扬霸道得多。他的手臂铁箍般锁着你的腰胯,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直直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粗长的性器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快抽送,带出咕啾的水声,黏腻而色情。
快感堆积得太高太猛,像不断拍击堤岸的浪潮。终于在某一次凶狠的顶入中,你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小腹痉挛,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涌出大股热液,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两人交合处,也将身下本就濡湿的床单染出更深的痕迹。
“嗯?又去了吗?”五条悟低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他稍稍放缓了动作,却恶意地用牙尖轻轻啃啮着你光滑的肩头,留下一个细微的刺痒感,“我和杰……谁更厉害?”
你浑身脱力,连指尖都在颤,思绪像是浸了水的棉絮,沉重又混乱。
这种比较的问题……真是无聊又恶劣。你艰难地喘了口气,声音破碎:“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啊……为什么……非要比较……”
身前的夏油杰闻言,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揽在你腰间的手臂稍稍收紧,随后,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将你从五条悟的怀抱里拉了过去。
这个动作让埋在你体内的性器滑脱又瞬间被更深的填满。夏油杰握住你的腰臀,不容分说地沉身顶了进来。他的形状与五条悟截然不同,进入的角度也更刁钻,一下子碾过体内最酸麻的那处,让你猝不及防地仰起头,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杰的动作起初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没入都像是要丈量你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退出时又故意磨蹭着敏感的肉壁。这慢条斯理的折磨比狂风暴雨更让人难熬,细密的快感如同蛛网,层层迭迭地将你包裹。
杰将温热的唇瓣贴着你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与下身凶狠的征伐形成残酷的对比:“不知道吗?……没关系,那我们再来好好体会一次……直到你能分清楚为止。”
2.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如同融化的蜂蜜,缓慢地流淌在空气里,将一切都蒙上一层柔和的滤镜。你仰卧在柔软的床铺中心,看着家入硝子从抽屉里拿出了玩具。
“别紧张。”她敏锐地捕捉到你瞬间绷紧的肌肉,俯身下来,吻落在你的唇上,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不舒服就告诉我。”她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魔力。
你看着她指尖那枚小巧的跳蛋,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内心既期待又夹杂着一丝羞怯。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好吗?”硝子跪坐在你腿间。她的指尖分开你早已湿润、微微战栗的花瓣,将那枚小巧器械的圆润顶端,精准地抵上你已然充血翘立的敏感蕊珠。
当震动从最低档位传来时,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腰肢下意识地想要弓起,却被她另一只稳稳按在你小腹上的手温柔地压制。
那并非难以承受的刺激,而是细密的、如同无数个微小电流在皮肤表层跳跃、接连破开般的酥麻,这感觉顺着敏锐的神经末梢,像藤蔓一样迅缠绕上你的脊柱,向四肢蔓延。
“感觉如何?”
硝子的目光专注地流连在你的脸上,不放过你轻蹙的眉尖、微张的唇瓣,以及每一次睫毛的颤动。
与此同时,她空闲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指尖在你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温柔地画着圈,带着撩拨的意图,带来另一层与核心刺激截然不同的、安抚却又更令人焦渴的触感。
“嗯……还可以,好奇妙……”你诚实地说出感受,声音已然带上了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娇媚。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那一点,感受着那奇异的震动如何从核心向四周扩散,激起一阵阵令你空虚的涟漪。
硝子微微勾起唇角,俯下身来,在你因喘息而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
她的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探入,与你交缠。与此同时,她原本在你大腿内侧画圈的手指,悄然上移,寻到你胸前那枚已然硬挺、渴望抚慰的乳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时而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搔过最敏感的顶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