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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宁轻猛的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栖月。
周栖月点点头,表示自己说的没错。
“他疯了吗?”
“可能吧,妈妈,您真该好好想想,您和我爸到底是怎么教的小五。”
宁轻咬牙:“问你二哥!小五小时候都是你二哥带的。”
她拿起手机,给周引鹤发了一个带着威胁意味的消息,要他今晚必须在晚饭前回到风栖园。
周引鹤到周家时,刚好卡在宁轻给的最后时间前。
管家举着伞去车前接他,将手中的伞递给他,小声道:“五少,夫人看起来挺生气的。”
“知道了。”周引鹤点了点头,撑开伞脚步缓慢的往别墅内走。
宁轻此时端坐在沙发上,见他散漫的走进来,眯着眼睛道:“听说您要入赘温家了。”
她语气阴阳怪气,周引鹤皱了皱眉,看向坐在一旁淡漠着脸的周栖月。
周栖月接收到他的目光,淡淡道:“就你可以说,我还不能告状了?”
周引鹤不屑的收回目光,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从容道:“妈,您还要说什么赶紧说吧,我等会要走。”
宁轻嘶了一声,起身大步走到周引鹤面前,揪住周引鹤的耳尖道:“你是不是过分了些?老娘养你这么大,你当舔狗就算了,居然还要入赘?”
周栖月见宁轻的重点偏了,低声喊了她一声:“妈,重点偏移了。”
宁轻愣了一下,随即道:“对,你跟妈妈说,为什么非要温聆不可。”
“我为什么不能非要温聆不可?”周引鹤拿下宁轻的手,反问道:“您说说理由。”
“你说呢?她三年前甩了你,你当时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那时候你的状态你自己忘了是吗?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痛苦,说你走不出来,说你恨她,现在她回来了,还没做什么呢你就凑上去非人家不可了,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她!”宁轻想起三年前儿子躺在病床上时的情景,心疼的眼睛都红了,哽咽道:“你不心疼你自己,你也心疼我行不行?你再那样你妈我承受的了吗?”
周引鹤垂眸,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妈,那时不怪她。”
他抬眸看向沉浸在悲伤情绪里的宁轻,伸手牵住了宁轻的手,轻声道:“我不能告诉您原因,我只能告诉您,那时不怪她。”
“非她不可吗?”宁轻颤着声音问:“必须是她吗?”
周引鹤嗯了一声,宁轻甩开他的手,无力道:“好,你既然不怕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妈妈不拦你了。”
“谢谢妈,您放心。”
他没有留下吃晚饭,和宁轻聊完便急忙离开,宁轻站在窗前看着他大步流星的上了车,还是没忍住,泪珠溢出眼眶。
周栖月站在她身后,无奈道:“您不该同意的。”
“不同意能怎么办?和他因为温聆一直吵吗?”宁轻摇了摇头:“算了,这三年他情绪一直低沉,你也是知道的,既然他觉得开心,就让他和温聆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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