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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叶慕阳的兴奋,季州可谓是冷漠到极致。
“季医生你不打游戏,可能不认识他,他超牛的,今年的世界总决赛力挽狂澜,拿下冠军,真是天才选手,只不过总决赛后,他就宣布退役了,太可惜了。”
季州兴致不高,低低“嗯”了声。
叶慕阳一下就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问:“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呀?是太累了吗?”
季州看他:“是不喜欢你在我面前眉飞色舞夸别的男人。”
叶慕阳一怔,随即笑起来,他低头亲了亲季州,喃声道:“季医生这么爱吃醋?”
季州:“我心眼小。”
叶慕阳:“哎哟,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心眼小了,原谅我吧。”
季州没说话,手却从他的短裙下摆探了进去,嘴唇亲上了他锁骨的红痣。
叶慕阳抱着他的脑袋,低低喊:“季医生。”
他不安分蹭着,发出难以自持的哼声。
季州在那处留了一枚小吻痕,就像做标记,他又压着叶慕阳的脖子下来亲吻。
强势又霸道,不允许他有一点反抗。
叶慕阳舌尖被吸得发痛,下意识轻轻推了季州一下。
两人分开了点,叶慕阳嗔怪道:“怎么这么凶呀?”
季州捏住他的下巴,目光灼灼:“吃醋。”
“我错啦,”他低眸一颗一颗解季州的衬衫钮扣,再抬眼时,眼底蕴着潋滟的水光,“你惩罚我吧。”
“绵绵平时直播,都做些什么?”
“唱歌,跳舞,打pk。”叶慕阳答话间,手已经滑到了季州的皮带扣。
季州按住他的手,问:“那能惩罚你跳个舞吗?”
“现在?”
“嗯,”季州拍了拍他的腰,“边跳边脱吧,我们该洗澡了。”
暗示很明显,要他一件不留。
叶慕阳只是笑,并不拒绝。
季州在看直播时就知道叶慕阳很会扭。
现在近距离看,还觉得他那双眼睛也很会勾人。
衣服落尽时,舞也跳完了。
叶慕阳过来拉他的手,痴迷地亲他手指,说:“季医生还满意吗?能不能不要生绵绵的气?”
季州用手指夹住他的舌头,面上仍是看不出情绪:“没有生气。”
叶慕阳不知是羞的,还是兴奋的,浑身泛着薄红,他含糊道:“抱我。”
季州:“绵绵,把你没做的事做完。”
季州的衣服是叶慕阳帮着脱的,他把人打横抱去了浴室,那里面有一个按摩大浴缸。
容纳他们两人倒也刚好,季州早已放好了水。
没有什么激情翻涌,叶慕阳背对着季州,假发已经被摘掉,季州在帮他洗头发。
叶慕阳乖巧坐在季州身前,看着架上单一的洗浴用品,说:“我还没卸妆。”
“有洗面奶。”季州说。
叶慕阳:“我要卸妆油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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