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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佳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西服套装,头发稍微修了点,刚刚及肩,看起来无坚不摧。
失败的恋情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伤害,至少,表面如此。
听到脚步声,樊佳朝叶慕阳看过来。
她依旧温和地笑,问:“喝一杯吗?”
叶慕阳摇头:“不了,姐,我最近牙疼。”
樊佳:“还没去拔啊?”
“嗯。”
樊佳自顾自倒了一杯酒,说:“坏了的东西,要尽快处掉,不然留得越久,对自己的伤害也越大。”
叶慕阳不知道她是不是意有所指,但还是乖巧点头表示认同,说:“已经约了医生,明天早上就去。”
“嗯。”樊佳抿了一口酒,接着把一个精致的礼品盒推了过去,说:“送你的。”
“啊?”叶慕阳有些差异,“姐,这个……”
“分别礼物。”樊佳笑得坦然。
“分别?”
“公司准备把我调去港城,那里发展空间更大,所以我要准备离开了,房子也不能再续租了。”
叶慕阳愣了下,觉得消息来得有些突然。
“怎么是这个表情?”樊佳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下,又道:“不要觉得我是因为分手在逃避,这一切是我努力工作该得的回报,恭喜我吧,升职为总监。”
叶慕阳惊喜瞪大眼:“姐,真的吗?”
“当然。”樊佳扬眉。
“恭喜你,姐!”叶慕阳激动地上前抱了一下樊佳。
“怎么跟小孩儿似的。”樊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两人分开后,樊佳郑重道:“阳阳,认识你很开心,也很抱歉,之前带给你的伤害。”
“没有的事,姐。”
樊佳:“我那天还是太凶了,其实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我识人不清。”
“但情绪上头那一瞬间,我在想,如果那晚你和林良说话,你说你是男人,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
“后来平静下来,只觉得我真是太傻了,居然在这么刁钻的地方替他找由,简直蠢透了对不对?”
叶慕阳摇头:“不,没有。”
林良和樊佳谈了有两年多,樊佳一直是奔着结婚去的,一段认真且深刻的恋爱,一个之前在她面前伪装甚好的男人,哪能在一瞬间,说放弃就放弃?
心里会不由自主为他找由,会说服自己,直到自己再也编不下去。
樊佳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们原本准备明年结婚的,幸好发现得早。他不仅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还在事发时,第一时间想着怎么把错误甩给别人,一个敢做不敢当的怂货,我怎么就喜欢了两年呢?”
樊佳恼怒的不仅是林良偷叶慕阳的袜子对着宣泄,更让她恶心的是,林良不敢承担错误的懦弱嘴脸。
这天,叶慕阳和樊佳谈了许多。
其实他也有后悔,如果那晚自己表明自己的性别,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误会,林良,是不是还能继续做个“好男人”?
但事实证明,有的人烂在根里,是无可救药的。
天暗下来时,叶慕阳回了房间。
打开樊佳送的小礼盒,里面躺着一枚蝴蝶结形状的钻石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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