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说了,好心送醉酒的同事回家,结果反被勾引,怎么算犯罪?大不了我就说我自己也喝多了。”他埋进谢谌的颈窝深吸一口,好似茶味的信息素催生大量脑吗啡让他如今兴奋到了极点,屏蔽掉脸颊被打的疼痛,面颊酡红,一脸痴迷,“你发情期快到了,听说经常吃药,一定很难受吧。我这是在帮你,警察和法官都会理解的,与其反抗受伤出血,不如躺着好好享受,我有信心让你快乐的。”他拉开了裤链。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
“呕……”视觉和酒精的双重刺激下,谢谌将今晚入肚的食物全吐了出来,呕吐物沿着面颊流到皮质沙发上,粘稠夹杂发酵的酒味。
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想害他,都想害死他。明明都知道刘明对自己有那种心思,还故意让人送自己回家,请假条是单独交给财务的,但财务却向刘明透露了自己的发情期。
好恶心。好恶心。
刘明看着呕吐物,不快陡然涌上心头,给了谢谌一记重锤。
口腔内壁被打破,粘稠的血液混合着胃酸一同冒出,丝丝缕缕渗进呕吐物之中。
虎口卡在颈动脉处,脉搏剧烈跳动着,几近窒息的谢谌眼前一片黑,手胡乱摸索,抓到什么朝alpha砸去。
噗呲——
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落在脸上,谢谌明显感觉到alpha的身体在抖动,趁机一把推开,捂住喉咙跌跌撞撞滚下沙发,一边咳嗽一边大口攫取氧气。
呼吸和视觉恢复如初,才看清眼前的一幕。他刚刚拿起的是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正好扎进alpha的脖子。
此时,刘明死死捂住受伤口,血钻出指缝汩汩外流,从衣裳到肌肤,从沙发到地砖。他瞠目欲裂,颤颤巍巍地朝谢谌伸手,以眼神惊悚地求救。
他已经竭尽所能,还是触碰不到谢谌,一米不到的距离却望尘莫及。
谢谌的大部分面部皮肤被血掩盖,看不出哀怒。
扎进脊骨里的水果刀被取出。
噗呲——
微型红色喷泉跳了出来,一连串血珠蹦到谢谌脸上。
谢谌转头看到距离自己两米远的鬼魂,刀具陡然落地撞击瓷砖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他置若罔闻。
刘明瘫在沙发上,被戳到喉咙,无法再说话,还在用最后的力气虚弱地隔空拍打他,想要挽留他,眼神里囊括惊恐、求饶、悔恨……但谢谌都看不到,他的目光紧紧盯锁某处,像是被什么吸引。
谢谌打算站起离开这里,膝盖沾到湿滑的地板差点坐下去,摔了两次,腿部皮肤也染上红色,像是从自己体内排泄出的血。
刘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谌移动过去再张开双臂,像是抱住了什么。
可是,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你什么都做不了,我不怪你。”谢谌抱着周言晁,明明鬼没有体温,他却觉格外温暖,“不要这么看着我,这本来就是该我自己解决的问题,你只用……陪在我身边就好了……人我都会自己解决的,所有想害我的人,我会一个个杀掉的。”
轻柔拥抱的是他,好似不是刚刚那个将刀狠厉插.进同事脖颈的人。
谢谌无法解读周言晁的情绪,也回想不出那是什么表情,他捧起周言晁的脸,鼻尖相抵,狎昵地蹭了蹭,“做吧。我想和你做。”
谢谌与周言晁四目相望,视线里交织的欲望渗透进彼此的脊髓。
“对,就这么看着我。”谢谌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瓣。
周言晁眨眼,转头望向沙发上的alpha,不出两秒,谢谌就强行矫正他的注视方向,再凑得更近,如果不是有鼻梁阻碍其间,一人一鬼的眼瞳就要互相相贴。
“看他干什么,看我。”谢谌的语气里带着命令的口吻,说罢吮吸对方的嘴唇,但始终无法感受活体的气息。
和谁说话。
在和谁说话。在和谁说话。在和谁说话。
他在和谁说话。他在和谁说话。他在和谁说话。他在和谁说话。
刘明仰躺在沙发上,脖颈似乎断了,脑袋悬吊在沙发边沿,倒立着,四肢像生锈的机械无法再活动分毫,偌大的房间他唯一能移动的就是自己的眼珠,意识到自己真的招惹上一个疯子时已经晚了,视线随着生命力的减弱变得模糊,眼瞳开始失焦,对世界进行低通滤波处理,彻底变黑前看到人影晃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黑,越来越快……
“承受不了,你可以逃,像以前一样。”谢谌伸舌钻入周言晁的口腔,深吻着,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只有口唾相融,它们像无形的毒液麻痹神经,让人暂时忘记过往的痛楚。
因为是灵魂的形态,即使可触碰,实感也不如生前,所以加注给对方的力较以往更是成倍增加。
谢谌抚摸着脊骨和肩胛骨突起的棱角,即使再怎么抓握,也无法感知到对方心脏的跳动。
周言晁的瞳孔像黑褐色湖泊,吞噬着倒影,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吸入进去,隔着皮肉挤压股动脉。黏腻的汗液洗涤身上的血液,随皮肤纹理向下蔓延,像融化的红色蜡油钻进交缠的耻骨。谢谌想如果有第三视角观察,那他一定是在往死里撞。
苍白的皮囊包裹着一只脆弱的鸟,脊骨不正常地弯起,几近要折断的弧度,谢谌双手他的后腰,指尖陷进腰窝里,鬼魂的重量是按克来计算的,轻飘飘的,像捧起一朵云一样,触感湿滑黏腻,如同抹了一层蜂蜜。
“要死了。”有个颤抖的声音凄切地说。
“你不会死了。”谢谌轻声纠正周言晁,亲了亲他的眼角,再是鼻梁、眉心,吻胡乱地落在脸颊上。
死亡即是永生。
周言晁将会以这种形态,永远陪着他,不会再离开。
世界在他们之间颠倒,活人的身体在拼命挤进死人的魂魄。
呜咽声犹如破碎的音节,在对方的喉咙里来回滑动。谢谌的意识跟着化为齑粉,冲突、痛苦、憎恶悉数转化为快感钻进肉里,促使呼吸愈发急促,腹部收缩膨胀,皮下的肋骨仿若震颤的琴弦,声声几欲骨头碎裂。
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天花板直逼脊背,挤压人鬼的生存空间,他们越贴越近,几乎彼此血汗混合、皮肉相融,稍一分开就拉出细密的肌肉纤维,伴随剧痛。白炽灯灼烧皮肤,浓烈的腥味扩散,像烟雾般弥漫在房屋各个角落,却成了最佳的兴奋剂,地面上半干涸的血液是为他们铺展的一片猩红色草地,树脂落了进去,荡漾着,像在春日漂泊、未融化的雪。
谢谌趴跪在赤色间,垂头喘息着,脊背上布有一粒粒汗珠,在灯下犹如泛光的鳞片。
他视线穿过腋下看到沙发上的人。
刘明早已一动不动,面朝着谢谌的方向,血还在从脖颈上巨大的裂缝涌出,像帘布般淌下来缓缓遮住惊恐的五官,他嘴巴张得极大,似乎是刀刃刺进气管里,死前还想着再呼吸一大口气,鲜血倒流着,填进眼眶。
谢谌与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对视着,咧嘴笑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左芊芊30岁生日刚许完愿吹完蜡烛就重生回了18岁于是将当年全国巨火的彩票大奖号买了下来一揽6亿现金从此在大学生活中开启了自己的事业版图...
...
闻听此言,窝在韩风怀里的小狐狸,更加狐疑了。什么叫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我们昨晚才认识啊,到现在还没过十二个时辰呢,怎么就是最好的朋友呢?你对我说这些花言巧语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哄住我然后把我卖掉?你这小家伙,岁数不大吧,猴精猴精的,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乱想你在我身上又没感受到恶意。哼,本狐狸是最聪明的,不聪明能在你们人类的围追堵截下活这么久吗?人族高手如云,你没半点修为实力,是怎么活下来的?不告诉你。小狐狸很谨慎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警惕的看着周围。不多时,韩风便抱着小狐狸来到了落霞峰上面。他这次来,是要办好几件事情呢。首先,他要去的,是造册房,里面是登记管理落霞峰所有弟子资料的地方。杂役弟子晋升外门弟子...
(主姐弟日常,亲情向,互相扶持,无CP)余舟晚从孤儿院出来后,努力赚钱,回馈孤儿院,顺便给自己买个独居小房子,眼看就要首付了,结果突然猝死,直接穿越到不知名的世界,成了三个可怜小孩的姐姐。大弟弟余轸越姐,谁欺负你,我劈了他们妹妹余珍言姐,谁骂你,我毒哑他们小弟余轸墨姐,谁抢你东西,我灵器砸烂他。高高兴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