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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杜果儿她们去渡口府了,这每日也没有豆腐卖了。
杏花坐在家里就能挣钱的日子没了,现在永福隔几日就要不在家,想都不要想,肯定是找妓子去了。
杏花也不能有什么事都喊娘家啊,这才把永福打了,难道再打?真的不要过日子了吗?
“咦,汪婶子,你咋到这里来了呢?”
这家里的小院子租给了这个汪婶子,她带着儿子来县城私塾读书,杏花觉得挺满意的。
读书人爱干净,自己的小院子不大,正好住下母子二人。
“我不到这里来到哪里去?”
汪婶子看了一眼杏花,没好气的回道,
“难道这边路是你家的?我走不得?”
杏花觉得好奇怪啊,这汪婶子一向挺和气的啊,怎么今日这般的阴阳怪气。
“汪婶子,你咋了,今天心情不好啊?”
“看见你就心情不好,不讲信用。”
杏花莫名其妙,我咋你了?你这个月的租金都还没交呢,还我不讲信用。
“汪婶子这话就说的怪了,我哪里不讲信用啦?”
“哟,做了事还要脸是吧,租房子的时候,就说了是一月一交房租的,这还差几天,你们干嘛把我母子赶出来?你不租了也早点说啊。”
汪婶子抽身就走,想起什么,又停下来,
“我呸!还以为是收回来自己住,原来是租给了娼妓,真是污了我的眼。”
杏花感觉到喘不过气起来了,这小院一个月租四百文银子呢,划算着吃,也是可以够全家一个月的开支了。
什么时候这院子没租了?这汪婶子说的租给娼妇,难道
心口隐隐作痛,永福,你这是铁了心要气死我对吧。
昨晚上,永福就没有回来住,想着他怎么玩几天,收了心,自己咽下这口气,好好过日子就行,毕竟,宝儿也大了。
可是,这都住到自己的院子里去了,那院子,买下来,收拾干净,自己都足足折腾了五天。
一文钱都舍不得花,全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收拾的,为了租金,自己都舍不得住,现在,永福居然给了妓子住。
蹲在店门口,杏花大口大口的喘气。
当初的永福老实本分,除了老是在自己和黄果子之间摇摆不定,也没什么其他的问题。
现在,日子过得好了,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一个人?
永福本来天一亮就要回去的,可是黄叶子比姐姐黄果子还要腻歪自己,永福实在不忍心把人给推下去。
黄果子个子高大一点,这黄叶子小小的一个人,才到永福的胸口,每日就喜欢坐在自己膝盖上,声音也甜甜的。
要说现在永福的心里啊,可能更喜欢黄叶子了。
“永福哥,你快回去吧,我和姐姐就这么想着你等着你,没事的。”
黄叶子的手在永福的耳朵上揉搓,永福手也不闲着。
真是奇怪,都是村里长大的女子,这黄家姐妹咋就这么细滑呢?又想起了杏花,真扫兴,自从生了宝儿,这肚子实在是看不下去,喂奶一年多,自己手都不进去揉。
看着天越来越亮,永福想起店铺里还有好多的活儿,终于还是狠下心,
“我要去店铺了,今晚上我再来。”
“永福哥哥,今晚先到我屋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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