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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厌咬了口周离榛给他夹的红烧肉,有些腻,不如别的东西好吃。
他桌子底下的腿往前伸了伸,碰到周离榛脚踝,鞋尖抵着周离榛小腿蹭了蹭。
“晚上回去给你……”
说到一半,周离榛反应过来季厌到底说了什么之后就顿住了,桌子底下被他勾着,小腿肌肉都绷紧了,抬头看看季厌,身体往前倾了倾说。
“好,晚上回去给你吃。”
说完,周离榛继续吃饭,还一本正经点评:“我家厌厌的口技有待提高,下次别用牙尖。”
话题本来是季厌挑歪的,被周离榛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在大庭广众之下接下去,季厌立马扭头四处看看。
“这里是食堂。”
周离榛继续歪着说:“我知道是在食堂,我们不也在讨论吃的东西吗?正好。”
“你……不要脸。”
“在我家宝贝面前,不用要脸。”周离榛还没皮没脸补充了一句,“我家宝贝的手指有茧,那时候会有点儿……”
“有点儿什么?”
“更刺激……”
……
进a区病房的时候,周离榛一直牵着季厌的手,季厌半个身体都挨着周离榛,警惕着四周的一切,像头随时会爆起的小豹子。
保安认出了季厌,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周离榛神色不变,照常跟他们打招呼,季厌被周离榛拉着进了电梯,直奔9楼。
季厌吃一顿饭,包了一耳朵骚话,在周离榛9楼宿舍午睡时还做了个没头没尾的梦,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了。
周离榛正在给那母女三人治疗,他给季厌发了信息,还有两个小时才能结束,季厌给他回了声“好”,放下手机躺在定制床垫上打滚儿,反复咂摸刚刚的白日梦,想着想着就想起周离榛之前给他看的床垫设计图。
周离榛说,房间里的床还是小了,他要定制一张超大双人床,床垫尺寸也要比医院里这张要大很多。
下午天阴了,季厌在有周离榛味道的地方待着才能感觉到安全,所以一直没离开房间,无聊了也只是在房间里转悠,摸摸这摸摸那,明明都见过,但还是什么都好奇。
窗台,窗边,书桌台上还放着他之前用草叶编的小动物,时间太久了,草叶小动物早就枯黄萎缩了,兔子耳朵缩得一大一小,身体形状也都变了,但周离榛都还留着。
健身器材就放在窗边,季厌举了几个哑铃,那个重量实在不适合他,做了几个季厌胳膊发酸放弃了。
床头柜里放着几条没拆封的烟,还有几个打火机,看起来不是周离榛自己抽的,可能是分给别人的。
衣柜里挂着几套周离榛备用的换洗衣服,内裤跟袜子分层装好。
最后吸引了季厌注意力的是衣柜下面的储物盒,正正方方不大不小,季厌有种直觉,那里面装的不是衣服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而是周离榛的秘密。
那个盒子季厌之前见过,有一天晚上周离榛从外面回来,给他带了甜品,手里还抱着一个储物盒,就是眼底的这一个。
储物盒很干净,很像季厌以前收纳各种小玩意儿的盒子,但周离榛的盒子明显保存得很好,上面还有防尘袋罩着。
季厌抱着盒子颠了颠,里面的东西哗哗撞在一起,像是书或者别的硬一点的纸张类的东西。
盒子是周离榛的,理智上季厌知道自己不该打开,哪怕是情侣之间也该有隐私权,但那个盒子有种特别的魔力,一直引诱着季厌打开看看。
季厌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抵抗不住诱惑,扯掉上面的防尘袋。
季厌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唯一没想到的是,盒子里装的都是他们乐团的音乐会门票,按照时间顺序从下往上叠在一起,码得整整齐齐。
季厌一张张门票翻着看,每一张门票上面都有标记,有的打了个对勾,有的画了圆圈,有的在上面写了字。
对勾跟圆圈季厌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着等周离榛结束后亲口问他。
翻到最久远的一张,竟然是8年前。
原来他们的第一面,不是在疯人院,原来周离榛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的时间,已经把他装在心里那么久了。
知道了周离榛的秘密,季厌耳朵瞬间空了,他此刻只能听见自己血管的震颤声,还有身体里噼里啪啦不知道什么东西在爆炸的声音。
最后季厌还是翻回8年前的第一张门票,因为时间太久已经很旧了,淡蓝底色褪色发了白,边角有磨损的痕迹。
那是他加入乐团之后的第一次演出,所以季厌印象十分深刻。在京市,也是冬天,刚下了场暴雪,整个世界都是白的。
第一次作为乐团第一小提琴手参加的演出,他很紧张,上台前子瑜还安慰他,说闭着眼拉琴就行,还给他吃了块巧克力。
那场演出十分成功,上台后的季厌张力全开,状态极佳,演出结束后台下掌声久久不停,谢幕就谢了20分钟。
那张音乐会门票背面写了很多字,笔尖的粗细不一样,颜色也不一样,有的用钢笔,有的是黑色签字笔,看起来不是同一时间写的,唯一确定的是,都是周离榛的笔迹——
第一次看音乐会,乐团第一小提琴手叫季厌,听说才18岁。
18岁的小孩儿……18岁的小男孩儿,他在台上的样子太迷人,像冰川融化,瞬间的蓝能把人吞掉。
我今年24了,比他大6岁,喜欢一个小孩儿,可以吗?
原来不光我,喜欢他的人有这么多。
季厌在台上,我在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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