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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你爸要对周医生不利?你利用周医生?什么商业机密,什么季家丑闻?”
“子瑜,”季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大门,搭在门把手的掌心在冒冷汗,“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回头之后我再跟你们细说吧。”
二十分钟后,看着周离榛毫发无损地从大门走出来,季厌慢慢松开搭在车门把手上的手,身体一沉陷进椅背里。
他的威胁看起来有效了,他爸没为难周离榛。
但是季厌也预感到了以后的事,他的威胁季林风既然信了,那季林风就更不可能放他在外面待着,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抓到他。
周离榛兜里揣着车钥匙,掏出来之后才想起来,他来的时候坐的是季林风保镖的车,他把钥匙揣回去,拿出手机打了几遍那个号码,那头还是关机。
季厌在车里缩着身体,但眼睛却挪不开,一直盯着周离榛。
周离榛顺着路边往前走,离他们的车越来越近了,快走到车边时,掏出烟盒跟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烟头上的红色火星子闪了几下,周离榛不像是抽烟,单纯发泄式地把烟蒂含在嘴里边嚼边抽,像是在咀嚼猎物一样,侧脸咬肌在动,喉结也跟着在滚。
只隔着一扇玻璃窗,季厌清清楚楚看见周离榛夹烟的手指很红,好像还起了泡。
周离榛吐出来的烟雾绕着脸跟脖子,又被风吹着擦过车窗玻璃,季厌盯着那缕烟,觉得下一秒那烟就能戳透玻璃窗,然后把他绞死。
周离榛最后停在他们车前二十几米远的路边,掏出手机点了点,脚尖踢着路上的小石头,时不时四处看看,视线也从他们车前扫过两次。
宁子瑜被季厌紧张的情绪感染,季厌一句话不说,他也一句话不说,季厌一动不动,他也一动不动,季厌屏住呼吸,他也屏住呼吸,季厌手贴在胸口上,他的手也捂着胸口,生怕心脏跳得太快声音太大。
宁子瑜的车窗贴着反向车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人,路灯并不算亮,那点幽幽的光也照不出多远。
但有那么一瞬间,季厌还以为周离榛发现了他,他以为下一秒周离榛会大步朝他走过来,然后一拳砸碎车窗玻璃,扯着他衣领,质问他为什么骗他,质问他为什么偷他衣服,最后再骂他一句坏东西。
但周离榛始终都站在那没离开过,一根烟抽完又点了一根,第三根刚点上,一辆出租车停在周离榛身侧。
周离榛咬着的烟还剩一半,用力吸了一口,出租车司机降下车窗问是不是他叫的车,周离榛点点头,碾灭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拉开后排车门上了出租车。
半山别墅并不好打车,刚刚的出租车估计是刚送人上来正好要下山。
出租车开得很快,顺着山路一拐弯就消失在夜色里,宁子瑜捂着胸口的手才放下来,小声问:“我们还跟吗?”
坏东西的定义还没散,季厌整个人还有些飘,直到彻底看不见出租车后尾灯了,一直膨胀的身体好像被扎了一下,他能听见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漏,慢慢瘪了下去,开始不断下坠。
氧气不足,季厌打开车窗,脸朝着外面的黑夜:“不跟了,我们走吧。”
怎么会不恨呢?
回去路上,季厌跟宁子瑜保持着朋友间的默契沉默,季厌没说是怎么回事儿,宁子瑜也没问,两个人都严肃着脸各想各的心事。
晁南早就做好饭了,听到开门声探了个头出来:“回来了,你们去哪儿了?”
“出去散散步,”宁子瑜拉着季厌换拖鞋,“饿死了,饭做好了吗?”
“早就好了,都凉了,”晁南往厨房走,“我再去热热。”
季厌身上穿的是宁子瑜刚给他买的衣服,新衣服不洗有个味儿,季厌一整路都觉得鼻子里不太舒服,一进门就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
晚上他吃的比早上多一点,多喝了半碗粥,还吃了几口清淡的炒菜心,他害怕季林风找到宁子瑜这里来,放下筷子把自己的担心说了。
“子瑜,南哥,我爸知道我们关系好,我怕他找到这里来,一会儿我得去找个新地方住,还得用你们身份证帮我开个酒店房间。”
“这个我都想过了,你不用去酒店,有地方住。”宁子瑜说。
除了季厌跟那个周医生之间的事儿,宁子瑜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光听季厌给他爸打电话的架势,猜也猜得出来他爸还得找他,他回来路上就琢磨过了,也早就想到了这点。
“我爸妈那边的房子之前一直对外租着,上个月租户刚搬走,我还没往出挂房源,正好空了,我们一会儿收拾收拾东西,跟你一起搬过去,你自己住我们不放心。”
“是不是在靠山的那边?”季厌问,他还有印象,很多年前宁子瑜爸妈还在的时候,他去吃过一次饭。
“对,就是那边,没事儿还可以去爬爬山。”
宁子瑜是个急脾气,说着就放下筷子,站起来要去卧室收拾行李。
晁南一把摁住他:“什么事儿你都火急火燎的,吃完饭我去收拾。”
宁子瑜又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给季厌夹菜:“再吃点。”
宁子瑜爸妈的老房子在城东,当年城市规划的时候,旁边一片古建筑群被当成文物重点划出来做了旅游景点,连带着周边的老房子统一修缮后也一起圈了进去就没拆迁,背后靠山,山顶还有个香火很旺的寺庙,本市人都说这里风水好。
房子虽然年头长了,但附近空气好环境好,还在山脚下,很适合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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