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值班室不大,推门进去就是办公桌,旁边的布帘后是治疗床,敞开的小门连着休息室。
周离榛坐在电脑后,继续整理白天的治疗记录跟病历,季厌坐在他对面,拿了本书看。
是专业的精神科书籍,晦涩难懂,季厌翻了两页就合上了。
“我下午,怎么睡在你床上?”季厌想问半天了。
“你画完画趴在桌上睡着了,”周离榛噼里啪啦打字,间隙抬头看看季厌,“后来我就抱你去了我房间。”
听到周离榛那么自然地说是抱他过去的,季厌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垂,也忽略了胸膛里漏了半拍的心跳。
“那,我画的画呢?”
“被我收起来了。”
两个人沉默,值班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季厌憋不住,又想跟周离榛聊天,他想起下午周离榛给母女三人的治疗,问他:“我下午听你问她们最早的记忆,周医生想不想听听我最早的记忆?”
周离榛记录完病历信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专心回答季厌:“你愿意说,我认真听。”
季厌微微坐直了身体:“在这之前,我能问周医生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觉得人类的大脑,最早的记忆可以追溯到什么时期?”
“人类在婴幼儿时期会有儿童健忘症,往往记得的都是一些短暂的碎片化记忆,根据脑科学的研究,平均而言人类最早的记忆可以追溯到2岁左右……但最早的记忆也是流动性的,跟是否在某个时间段被人询问,是否被反复询问,询问的时间跟询问方式都有关系,涉及到这些更细节的问题,就比较复杂了,不确定性也更多……”
脑科学方面的东西季厌不懂,他只想给周离榛讲故事。
“我不确定那是我的梦境还是我最早的记忆,但我更倾向于那是真实存在过的记忆,你也可以把我说的当成故事。”
周离榛笑下了:“好,我听听你的故事。”
季厌两只胳膊交叠着放在桌子上,身体往前倾了倾,虽然隔着桌子,但离周离榛更近了。
“我刚出生的那段时间,我妈带着我住在老城区的平房里,平房带个不大的小院儿,正对窗口的院子里种了一棵樱桃树,对当时的我来说,那棵樱桃树非常高非常大,枝繁叶茂的,我得仰头看才行。”
“那应该是在我7个月大的时候,因为我长到八个月,季林风又给了我妈一笔钱,我妈就带着我搬到了热闹的市区高楼里。”
“我记得,窗口的樱桃树上歇着一只没有翅膀的蓝鸟,蓝鸟通体湛蓝,比天空还蓝,蓝色羽毛在阳光下会发光,很美,很迷人。”
“我总会梦到樱桃树跟蓝鸟,成年之后也会做那样的梦,后来有一天,蓝鸟在我梦里变成了一个男人。”
周离榛在这里打断他:“变成了什么男人?”
季厌看着周离榛,视线深深的:“那个男人很像周医生……”
周离榛身体动了动,镜片在头顶灯下闪动着光点。
季厌一时琢磨不透周离榛在想什么,又补充:“我说这些,你不要把我当成是神经病,你就当我是讲故事。”
周离榛毫不犹豫:“我信你的故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