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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芙蕖?”许之城哦了一声,“本官已经见过她了。舒婕妤的灶台离你家娘娘的灶台似乎不近,为何她会跑到你家娘娘这边打翻东西?”
&esp;&esp;“这……奴婢就不知道了。”怜儿摇摇头,“或许新来的小宫女好奇吧,有时候不守规矩也是可能的。”
&esp;&esp;“可知这芙蕖来历?”
&esp;&esp;“好像是河南人士,本来分到惠妃娘娘这里的,但是惠妃娘娘觉得人够多了想清静一点儿,就挪给了舒婕妤。”怜儿回忆道,“看上去冒冒失失的,也不得惠妃娘娘喜欢。”
&esp;&esp;“就这么多?”
&esp;&esp;“嗯,大人,奴婢绝不敢隐瞒什么。”怜儿苦着脸道。
&esp;&esp;“那好,你再想想惠妃出事那晚你到底去哪里逛了,又有谁给你证明。想到后随时让人来叫本官。”
&esp;&esp;舒婕妤暂住在后宫西边的一处院落,地处相对偏僻,环境也很一般,许之城到的时候她正在对着宫里的下人们发脾气。
&esp;&esp;“娘娘,这里没有小厨房,从御膳房拿来的吃食肯定没有刚做好的那么热。”一名宫女战战兢兢地说。
&esp;&esp;“什么没有那么热?这明明就是冷的,冷的让我怎么吃!”舒婕妤话音刚落,就把手中的瓷盏扔出了房门,“啪”地一声碎在许之城的面前。
&esp;&esp;门口的太监急急忙忙去拾瓷盏,一抬眼看见许之城,又急急忙忙跑了回去:“禀娘娘,大理寺的许大人来了。”
&esp;&esp;舒婕妤一愣,随即有些不耐烦道:“他来干什么?算了,请进来吧。”
&esp;&esp;许之城被太监领了进去,看见舒婕妤黑着脸坐在榻上,他上前一礼:“臣许之城见过娘娘。”
&esp;&esp;“不敢。”舒婕妤语气不咸不淡,“大人可是奉旨查案,想问什么就问吧。”
&esp;&esp;“娘娘是个爽快人。”许之城笑道,“臣此次来是想找一位叫做芙蕖的宫女。”
&esp;&esp;“芙蕖?”舒婕妤微一皱眉,转向旁边问道,“是那个新来的?”
&esp;&esp;一旁的大宫女道:“正是。”
&esp;&esp;“将她喊来吧。”舒婕妤道,“许大人要问话。”
&esp;&esp;“芙蕖今日没有上工,说是昨晚吃坏了东西,便歇下了。”另一名宫女插嘴道。
&esp;&esp;“那就去屋里将她喊来,这么麻烦的。”舒婕妤烦躁道。
&esp;&esp;宫女不敢再多话,应声去了。
&esp;&esp;许之城问:“怎么芙蕖不是娘娘的贴身宫女?”
&esp;&esp;“怎么可能?”舒婕妤不屑道,“刚来的,又不知根知底,做事也毛糙,再说了,惠妃那边不要的人,我干嘛要当个宝?”
&esp;&esp;“那么昨日娘娘也没有遣芙蕖去延禧宫取衣物了?”
&esp;&esp;“自然没有。”舒婕妤有些吃惊,“我没有叫任何人去过!”
&esp;&esp;“那就奇怪了,芙蕖昨日去延禧宫,被我撞见,她说是奉娘娘命取几件衣物。”
&esp;&esp;“怎么可能!”舒婕妤气极,“别是这死蹄子回去偷东西吧!许大人,待会儿她来了可以当面对质!”
&esp;&esp;宫女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对着上首道:“娘娘……芙蕖……芙蕖她不见了!”
&esp;&esp;“什么叫不见了?”舒婕妤惊道,“不在房里就去找啊!”
&esp;&esp;“可是芙蕖好像把随身细软也带走了……”宫女战战兢兢道。
&esp;&esp;“私逃出宫?!”舒婕妤“嚯”地站起,“谁给她的胆子!这么大的皇宫就凭她能逃的出去,还不快四处找找!”
&esp;&esp;宫里偷逃一个宫女可大可小,可这个宫女与惠妃的死恐有干系,如今这一消失更令人生疑,许之城不敢耽搁,及时禀报给了皇帝。
&esp;&esp;宫门各处将出入记录一一比对,并未发现可疑情况。而在宫内同步搜索的内侍则在入夜之后有了发现。
&esp;&esp;在靠近冷云宫附近的荒井中发现了一名宫女的尸体,宫女不是别人,正是芙蕖。
&esp;&esp;一个企图出逃的宫女离奇死在宫中枯井之中,衣物完整,行李完整,颈部有明显扼压的痕迹,娉婷初步判断芙蕖是被人扼死后扔进井中的。
&esp;&esp;新进的宫女理应不会在宫中结下深仇大恨,那么她的突然死亡如果不是运气太差与人发生口角被杀,那么便很可能是因为看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或者是知道了什么而被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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