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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哎好好。”吴用忙不迭地掏出钥匙开门,“最好大人能帮小人把这个小子给抓到,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人模狗样的,居然欠人钱财。”
&esp;&esp;开了门,点上灯烛,院内屋内都是寻常,没有仓皇离开的迹象。但是,值钱的物什却一件都没看到。
&esp;&esp;“我就说吧!”吴用捶胸顿足,“果然是跑了。”
&esp;&esp;许之城秉一支烛在屋内到处走。
&esp;&esp;铺盖是房东的,没有带走,叠得整整齐齐。
&esp;&esp;笔墨纸砚都不见了,书也一本不剩,想来确是个读书人。
&esp;&esp;窗前的花瓶中插着一支梅花,将败未败的样子,看来主人走的时日不算太长。
&esp;&esp;这个人确然是离开了,但是离开的并不仓促,而是早有打算。许之城又细细查看一番,发现一只矮柜中躺着封信并几两碎银。
&esp;&esp;信没有装入信封,上面寥寥数字。许之城略瞥了瞥,对房东道:“写给你的,他人虽跑了,短你的银钱倒是留下来了。”
&esp;&esp;吴用急忙跑上前来,捧着书信并几两碎银唏嘘道:“看来是我错怪沈生了。”
&esp;&esp;许之城没有理会他,继续在房中仔细查看,终于停在了一只软榻前。这只榻可坐可卧,在头枕的部位许之城发现了一抹红色。红色比较新鲜,不是血,倒像是胭脂水粉或唇脂。
&esp;&esp;许之城比划了比划,抬头望向房东:“能不能找个剪子将这一块给剪下来?”
&esp;&esp;房东吴用张大了嘴,表情极其不忍:“大……大人,若是对大人办案有所帮助,小人定当鞠躬尽瘁,只是这……这缎子……”
&esp;&esp;“原价赔给你。”许之城接话道,“如何?能拿剪子给我么?”
&esp;&esp;“能能!”吴用从原地弹起来,急忙取了剪子毕恭毕敬递过去。
&esp;&esp;许之城举起剪子“咔嚓”几下将印有红色的锻布给收了起来,转身对帽儿道:“去,取了银两赔给人家。”
&esp;&esp;帽儿嘴里嘟嘟囔囔:“下半个月又吃不着几顿肉了……”
&esp;&esp;许之城又嘱咐了一番房东,道是这宅院暂且不能租出去,也不能动里边的东西后方才告辞回府。
&esp;&esp;顶着星光回去的一路上,许之城都在琢磨一件事,方才房东口中提到的租客唤作沈琏,他觉得这个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esp;&esp;读书人、读书人……
&esp;&esp;对了,三年前的科考有一名试子便是这个名字。这名叫做沈琏的试子来自浙江杭州,文采斐然,小有名声,但最后却没有登科,甚至连殿选都没有进。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许之城这个刚来京师的官不太清楚。
&esp;&esp;想到这里,许之城不由加快了脚步,帽儿在后面不情愿地追:“大人,你没吃饭怎也能那么快?哎大人,那不是回府的路啊!”
&esp;&esp;许之城的确没有回府,而是去了王有龄府上,帽儿则被提前打发回去了。
&esp;&esp;“说你是来蹭饭的呢,又过了饭点。可若说不是,你又没吃饭。”王有龄假装怪责,口里又道,“总不好让你吃剩的,我让厨房下碗面给你。”
&esp;&esp;许之城就着面前的冷茶喝了一口:“不讲究,我来就是想向有龄兄打听一个人,沈琏,你可有印象?”
&esp;&esp;“沈琏?”王有龄皱了皱眉,“兰亭公子?”
&esp;&esp;
&esp;&esp;许之城双目发亮:“有龄兄果然见多识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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