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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眷村曲韵抚慰乡愁故旧再聚同贺佳期
一九六六年秋,骆孤云率访问团,与萧镶月乘专机抵达台北松山机场。
骆孤云当初赴美的理由是治伤,并没有辞任。西南西北陆军总司令虽已无实职,但一直都是国民党一级陆军上将。他的返台,对于整个岛内和党国都是件大事。委员长身体已不太好,夫人率一衆高官亲自到机场迎接。
时隔二十年,骆孤云终于又穿回一身戎装,依旧是身姿挺拔,气度威严。走在红毯铺就的道路上,向在机场列队欢迎的三军仪仗队频频挥手。五十五岁的他,脸上虽已有了岁月沧桑的痕迹,但轮廓依然分明,常年习武的身材更是保持得相当出色。
骆孤云这多年虽从未回过台湾,但摩恩财团在岛内投资了不少企业,一些新兴的电子丶新材料丶制造业等领域,幕後大多有财团的资本。台湾矿産资源贫瘠,特别是石油和天然气,几乎全部依赖进口,还有煤炭丶铜等有色金属,多年来,摩恩财团通过各种渠道供给到台湾,极大地促进了岛内经济发展。骆孤云此次访台的队伍中,便有好些都是全球各领域的专家和企业主,准备来台湾考察洽谈投资。
当初随易水到台的十几万军士,虽大多都已退役。但在眷村,逢年过节,凡是骆家军旧部,总能比其他部系得到更多的慰问品,有时更是直接发放慰问金。骆家军旧部的子女可优先在摩恩财团投资的企业工作,有一些後代则去了财团在世界各地的机构任职。因此骆孤云这二十年来虽身在海外,实则对大家关照良多,影响无处不在。
官方的欢迎仪式盛大隆重,镁光灯闪,萧镶月穿着一件立领的风衣,戴着帽子,刻意低调,与易水等人并肩跟在身後。行到车前,骆孤云回头牵起他的手,让他先落座,自己才随後上了车。
机场外人山人海,虽有警察维持秩序,还是有人拼命往前挤。岛内虽有不少萧镶月的粉丝,但除极少数人外,民衆并不知道他来了台湾。挤在这机场外的上万人,都是骆孤云的旧部。均是听说总司令终于返台,赶着来迎接的。
骆孤云在人群中看到好多熟悉的面孔,先是摇下车窗,朝外面挥手致意,群情更是汹涌,车队根本无法前行。只得亲自下车,在侍卫和官员的陪同下,安抚几近失控的民衆。
人群中冲出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大喊:“总司令!我是司号手啊!司号手!萧先生,萧先生跟你一起回来没有?”想拽住骆孤云被侍卫挡开,大哭道:“我们都知道,总司令一直不回来,是不得已......总司令是在国外赚美金给我们花!我们都知道,总司令一直在关照着大家......”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戴着老花镜,拄着拐杖,在一名青年的搀扶下,挤到骆孤云面前,老泪纵横:“骆......骆总司令!骆将军!骆公子!别来无恙啊?”骆孤云捉住他的手:“张庭运市长!我还和易副官说改日要专程去探望您......怎麽竟来了机场?”张庭运道:“等不得啊......听说总司令要返台,老身我是激动得数日没睡个囫囵觉......”
骆孤云原本没有打算在机场演讲,民情实在沸腾,只得临时发表简短致辞。高声宣布,既回了台湾,短时间内便不会走,请大家放心,会专门安排时间和弟兄朋友们见面相叙。
骆孤云回到车内,民衆自动站在两旁,让出一条路。车队缓缓开往访问团下榻的圆山饭店。
萧镶月见他眼角有泪,不禁十二分地心疼,紧握着他的手,无言安慰。
易水调侃:“回到自己主场的感觉怎样?”骆孤云哑声道:“得亏了大哥,将三弟肩上的重任接过......没有大哥,便没有三弟这二十年的逍遥快活......”
当晚,台湾当局在圆山饭店设宴招待访台的团队。骆孤云与萧镶月前往荣民总医院探望因心脏问题住院治疗的委员长。
眼见多年前那个叱咤风云,指点江山的统治者,如今已然是躺在病床上的垂暮老者。骆孤云不禁倍感唏嘘。
委员长在夫人的搀扶下,坐起些身,一叠声道:“孤云终于回来了!镶月也回来了!终于肯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骆孤云握住他枯瘦的手:“医生再三嘱咐不可让委员长激动,咱们慢慢说话......”夫人坐在病床旁:“这麽多年过去,孤云和镶月还是那样举案齐眉,实在令人羡慕......”
“这些年,孤云和镶月携手在海外取得的辉煌成就,是我们华人之光啊......”委员长声音嘶哑,说话已是中气不足。
骆孤云道:“委员长谬赞......月儿在音乐上的成就堪称辉煌......至于孤云,满身铜臭而已......”
“将军过谦了!你一个摩恩集团的财富,抵得我台湾十年的经济总收入!”在一旁作陪的委员长儿子经国道。
委员长还是一口宁波腔:“我知道,孤云虽身在海外,也是心系党国的!这些年台湾经济的好转,多得孤云全力斡旋,将大量资金和先进的技术引进到我岛内......对旧部们也多有照拂......”又神色黯然,“孤云文韬武略,德才兼备。乃我党国不可多得的良将,只叹我德行不够,未能让你完全诚服于我。若孤云当初不出走海外,可能历史将改写......”
经国道:“论齿序我比将军痴长一岁,可称一声贤弟......孤云贤弟可否考虑长留台湾?党国可委以要职......”
“这......孤云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于官场上那一套不甚在行......”骆孤云赶忙表态。
夫人笑道:“以孤云如今在全球的影响力,显然留在海外更为合适,咱台湾还缺个官僚麽?”
委员长颔首:“夫人说的是......孤云一心要做陶朱公,学范蠡携西施遁迹于江湖,咱也不可强求......”又叹息,“我自偏居这弹丸之地,是一心想要再回大陆!现如今大陆已拥有核武器,反攻显然已成泡影......我才悟到,穷兵黩武不是出路,只有发展经济,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王道......孤云在二十多年前就懂得了这个道理,这一点,我是自愧不如啊......”
夫人对一直坐在一旁,微笑着听大家说话的萧镶月道:“咱们台湾虽没有世界一流的音乐厅,但全岛都是你忠实的粉丝!镶月既来了,怕是屈尊举办几场音乐会罢?”萧镶月欠身道:“夫人见谅,镶月已决定不再公开演出......”
委员长有些激动:“大陆又在闹什麽文化大革命,简直是礼崩乐坏!我准备在台湾开展中华文化复兴运动。孤云和镶月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二?”
说起大陆的状况,大家均心情沉重,一时沉默。
夫人热情邀请:“孤云和镶月既回来了,就不要着急走。等过几日委员长出院了。干脆住到士林官邸,咱们多亲近亲近......”
回到下榻的圆山饭店别院。骆孤云今日情绪激荡,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心头万千感慨,不禁脸色有些沉郁。
洗漱完毕,俩人换上浴袍,萧镶月抱出一柄古琴,拉着他在蒲团上坐下,俏皮地道:“哥哥闭上眼睛,听月儿唱首曲子再休息。”
一阵叮咚的琴音後,萧镶月空灵清越的嗓音唱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苍茫古朴的音韵传递着一种旷达洒脱的释然与沧桑深邃的悲悯。让听者仿佛心灵被放空,看那是非纷争,成败得失,在岁月的长河中沉沉浮浮,涌现又消散......刹那间顿悟,所有的功过荣辱,不过是历史长卷中的淡淡一笔,最终都将归于虚空......
骆孤云惊喜道:“这不是杨慎的《临江仙》麽?月儿什麽时候谱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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