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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可悲,愚蠢,仿佛是雪下即将腐烂的落叶,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关心,只能和整个冬日陪葬。
早晚要死的,不如就让对方化作最后一份养料吧。
他让那个孩子过来,将匕首放在对方滚烫的手心,那孩子神智迷茫,他一个用力,匕首瞬间刺入身体。
江冽瞳孔一缩,瞬间昏倒。他也倒了下去,看着茫茫的天空,微笑着闭上眼,他相信等他再次醒来,还是正心宗最好的大师兄。
米丘收回记忆,这一次她只是揭开司徒礼一半的假面,明天才是硬活,明天她将变成“米扒皮”,一切白莲花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她哼着歌打开门,却发现江冽不在家。
“……”
这狗崽子跑哪里去了,就这么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了吗,是不是跑出去偷吃了!
米丘面色狰狞,正要出门去找,一回头就撞进一个冰凉的胸膛。
熟悉的冰冷飘进口鼻,她反射性地红了眼眶跌坐回床上:“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好久!
”
江冽换了一身衣服,是藏蓝色,看起来比黑色少了些许沉稳,却有着他这个年纪的风流隽秀。他直勾勾地看着米丘:“我之前已经回来过一次。”
米丘一愣,她故意将手背过去:“我……我错了。我不该偷跑出去。”
江冽的胸膛微微一起伏,“你去找司徒礼了。”
她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他看向她的身后,米丘咬着唇,做出懊悔和愧疚的表情:“你都看见了。对不起,我不该擅自行动,还差点暴露了你的存在。”
“我就是想知道,司徒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故意接近他。”
解释了半天,江冽没动静。一抬眼,被他眼底的阴沉吓了一跳,米丘以为对方在气她莽撞,却看他眸光一动,她瞬间会意,将手伸出来:“我没事,就是被他握了一下。我没想到他的力气那么大……我以为他没了武功,体力和我差不多。”
手腕上的青紫已经消退,但江冽还是眉头一皱,他拖住了米丘的手。
米丘的眉梢一颤,对方这是第一次主动碰她的手,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最亲密也就是他入魔的时候,但是这狗崽子也只是握住她的手腕,哪有这个时候的轻柔?
此时此刻,她内心的激动仿佛是看到了上帝碰到亚当手指的那幅名画。
江冽拖住她的手腕,低声道:“我的血可以让轻度的骨伤愈合,但若是你的骨头不正,愈合后也是歪
的。”
米丘:“?”
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江冽把她的手腕掰了回去,米丘的脸上空白了一瞬,接着眼泪疯狂流下。酸胀、麻木、微痛,各种感觉让她似乎喝了一盆怼了柠檬汁的酸辣水,偏偏还得碍于人设不能号啕大哭。
她红着眼睛控诉地看向江冽。
江冽突然勾了一下嘴角,骄阳正好,笑意像是躲在云后的日光,一闪而过却又灿烂夺目。
“系统提示:好感度,加一。总数值为十一。”
米丘:“……”
这狗崽子有病吧,她一晚上又是要死要活的又是受伤攻心的,他就涨了三个,现在她就是哭了一下他就涨了一,这家伙是抖s不成?!
她抽泣着把手收回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江冽没回答,他把桌上的东西递给她,米丘一看,原来是吃食。
她一喜,正好饿了。还是肉包子。最近和江冽风餐露宿的,她已经什么都不挑了。一口咬下去,眉头皱成个疙瘩,呸,不好吃!没有江冽烤的肉十分之一好吃!
“你一早上出门干什么了?”
“我去看看小骡。”
米丘看着他的新衣服,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子,突然一噎:“你把它……卖了?”
江冽沉默了一下,“没有,暂时放在一处农户家帮忙照看。”
“那这包子……”
“明日就是募英大会,最近的天德城鱼龙混杂。我抓了一个逃了十年的大盗。这是用官府给我的钱买的。”
他掏出几锭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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