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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甩头,李越山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蹲下的时候腿麻了。
就手收拾了兔子,顺便也收了筋绳。
山里的畜生都精,踩过陷阱的地方,绝对不会再走第二回。
收拾完兔子,李越山带着富贵往了望台赶去。
却不想,眼瞅着就要出林子了,却在最开始放套子的地方,李越山看到扯断的套绳。
固定在一旁树根上的筋绳已经被扯断,周围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血迹和野鸡毛。
而让李越山真正皱眉的,却是套子不远处的地上,一坨有些白的粪便。
粪便还未硬化,看来留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
前世在这山场子晃悠了二十多年的李越山,自然一眼便看出,那是狼留下的。
估计是套子逮住的野鸡吸引了路过的狼。
而这么看来,截胡了李越山猎物的,八成是一只被赶出狼群的孤狼。
可眼下天色渐暗,这里虽然离了望台不远,可也相当的危险。
李越山没有迟疑,从富贵腰上摘下一只野鸡用麻绳吊着双脚挂在一侧的松木岔枝上,然后再取出一截筋绳,在野鸡下方埋了一个套子。
做完这一切,李越山这才带着富贵朝了望台赶去。
狼这东西很贪婪,尤其是被赶出来的孤狼,本身捕猎的成功率就不高,遇到这种送到嘴的肉,绝对不会只吃一回。
至于结果如何,明天进山的时候,自然会见分晓。
……
“嚯,你俩不会是坐山爷收下的拜儿子吧?这是端了野鸡窝了?!”
了望台下,正靠在外栅门抽烟的护林员赵东林看着走来的李越山和富贵,猛地瞪大眼睛。
李越山手中拎着一只兔子,傻富贵腰上挂着一圈野鸡。
虽然在山场子,这东西算不得什么大件,但这数量确实有些骇人了。
李越山没有回话,只是笑着将手中的兔子递给了赵东林。
这是跑山的规矩。
毕竟跑山的地界和村里离的远,一天的时间一来一回就剩下赶路了。
山里过夜,除非是活够了。
而这在山场子中安设的了望台,就成了跑山人约定俗成的中转站。
这么一来,给护林员分些好处,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来到歇脚的仓库,李越山将皮囊和弓箭放置妥当,又从富贵手里拿过两只野鸡处理干净。
而富贵则将剩下的野鸡穿起来,挂在了仓库角落的一根横木上。
向赵东林借了锅灶,加上盐巴花椒煮了一锅鸡肉,就着吴慧给准备的苞谷饼子,两人填饱了肚子。
等两人吃饱喝足,熄了灶火之后,冬猎队的人这才返回了望台。
领头的赵二龙同样拎着一只兔子,笑着递给了赵东林。
虽然也抬手接了,但赵东林脸上却带着点可怜的意思。
一群大老爷们,牵狗扛枪的架势倒是不小,结果一趟下来收获还不如两个生瓜蛋子。
赵二龙不是第一次冬猎了,这里的规矩自然明白。
也不用赵东林招呼,自顾自的带着冬猎队的人前往仓库。
推开仓库门,就看到李越山已经和富贵找了个避风的拐角裹着袄子睡了。
在两人头顶的横木上,挂着一串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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