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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过去。
“那天,温愿和我简单说了一些。”我说:“没说太多,只是提了你母亲和阮明全母子的事。”
“……嗯。”
“阮明安,你还记得何清退役那个晚上吗?”我回过头,看向背后的卧室:“那时候就是在那,那张床上,你听我絮絮叨叨好久,听我把我跟何清的事儿说了个一清二楚。”
“记得。”
“说实话,我挺感谢你的,因为现在我回想起来,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特别可笑。抓着一个人不放,唠叨又麻烦,还要搞什么自我感动的戏码。我要是你,我就把我从这个房间里赶出去。”
他笑。
“所以于情于理,我现在应该听你说。听你说你想说的话,好让你有个倾诉的出口。”
“但?”
“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
他的笑容凝滞了。停在脸上,像是一种自伤。
“那就不听吧。”他舀起一勺粥,尝了尝:“粥冷了,我再给你热一下。”
“不麻烦了,我不吃。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我站起身。本想回卧室,他却从背后追过来,抱住我。
“陈茉……”
后颈温热。他的呼吸扑在我的衣领里,泪水沾湿我的皮肤。
“之前的事是我不好,对不起……”
“对不起。”
他喃喃着,在这一方天地里轻声诉说着些什么。若是从前,我也许会配合他,会想他这话到底是说给温愿还是说给我听,会为他这只矛盾又分裂的鳄鱼偶尔流露出的脆弱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麻木。像是身体里长满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什么雨水或是眼泪,都润湿不了我干涸的心。
“阮明安。”我没推开他,就任他这么抱着我:“今年的世界赛,你还让我上吗?”
他没说话。
“不准备让我上了么?你总说我是唯一的首发辅助,结果到头来,却要给我的职业生涯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收场吗。”
“我们……我们再等等。明年,明年你还是首发辅助。你不是说想休息吗?我们休息一年,就一年——”
“可明年我就二十四岁了。阮明安,你知道二十四岁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作为电竞选手我不再年轻,时日无多。”
“……抱歉。但,你可不可以让我再考虑一下?”
“因为陆聆?”
“……”
“算了。你不让我上就算了。你是老板,我还能安排你不成?”我从他怀抱中抽离,坐到床边:“这段时间我干什么?”
“都可以。”
“都可以?那我可以出门吗?”
“可以,但……别太远。”
“你还是要监控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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