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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他为了怀上这个孩子吃了多少苦头。
那些时日他还没成婚,就跑遍了寺庙,请了各式各样的求女符。
枕头下,香囊里,全是他虔诚跪拜请来的。
身子亏空严重,就一碗一碗的汤药灌,时常和闻叙宁进行到半夜就昏了过去,醒来还缠着她继续,是他的诚心感动了上天。
用闻叙宁的话来说,一胎两宝,都是他应得的。
这种场合去多了,脸上总要保持体面的笑容,松吟的脸都笑僵了。
这日,闻叙宁下朝就见自家夫郎站在外头等。
“腰不痛吗,去小榻上躺着吧,我扶你,”闻叙宁托着他的小臂,离近了才看到他唇角向上的两道细微弧线,远远瞧去像是在笑,“诶,这是……”
“总是笑着好累,是年香教我的,这一招还算好用,就算我不笑,看起来也很和善,”松吟无奈地把脸凑过去,好让她看得清楚,“妻主这官做得越大,郎君我跑得这些场合就越多。”
“那为妻升官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闻叙宁笑着打趣他。
松吟嗔怪:“自然是好事,但于我而言则半喜半忧。”
“那休息几日?”
“嗯,”松吟被她扶着半靠在小榻上,往她怀里蹭了蹭,“身子有些重,如今瞧上去同江郎君的肚子差不多大了,可他是八个月,我才五个月。”
自他有孕后,除了性子粘人,脾气软了许多之外,也越来越不愿下床了。
说来,还是近期的事。
松吟的裤子湿了一条又一条,已经到了无法出门的地步,问过郎中,这些都是正常过的,只是他的反应比寻常郎君更大一些。
“……没人告诉我会这样。”松吟彻底没了脾气,央求道,“妻主五个月了,你还不肯碰碰我吗?”
“天色还早,郎君这是……白日宣淫吗?”闻叙宁故意逗他,拉远距离笑眯眯的等他示弱。
谁曾想,松吟不但没有示弱,直接撑着后腰起身,慢慢朝她压了过来。
成婚后的郎君就是会变的。
哪怕婚前很温和的松吟也不例外。
闻叙宁盼来盼去,总算盼到孩子出生,盼到松吟身体恢复好,盼着、盼着……松吟好像并没有回到婚前那个状态。
她请教了齐居月。
由于工作需要,齐居月专攻心理学,对此给出的答复就是,到了一定年纪,身体激素分泌到位了,需求自然就大一些,而她这个做妻主的当然要满足。
齐居月抱着儿子哄睡,听完她的问题,气笑了:“你当年娶人家的时候说要对人家好,不能现在人家需要你的时候你就……”
“我没有这个意思。”闻叙宁急忙道。
“你也知道,这个年纪的男人需求是很大的,据我所知,你夫郎偷偷请了宫里的教养公公,学了些床上功夫,你这时候来找我,怕是他学有所成了吧?”
闻叙宁一个头两个大:“……什么时候的事。”
她对此居然毫不知情。
“有个这样的好郎君你就偷着乐吧,对了,你郎君来接你了。”齐居月眨了眨眼,示意她转头。
闻叙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见松吟端庄得体地站在那儿:“妻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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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全文完结啦,感谢小宝们一路陪伴,爱你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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