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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脸不肯看她,还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闻叙宁一下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这小爹现在非但不觉得自己有错,没准正在心里一点点找她的错处呢。
闻叙宁轻轻叹了一口气,拢住他温软的身子:“这次青州干旱,户部是要拨银两过去的,起初户部还为此焦头烂额,不过我倒觉得不必了。”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伸出手指,给他看上面湿淋淋的汁水:“这次青州干旱,就靠小爹了。”
松吟已经羞耻的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反驳他。
琴放幽身边的人说他伶牙俐齿,但要是瞧见松文书此刻被欺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估计也会可怜他。
“不、不舒服……”
“是不舒服,还是太舒服?”
松吟明明想要推开她,可又控制不住地抱住她。
怎么办呢,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叙宁,又怎么舍得推开。
外面那些人各个觊觎着她,一旦推开,那些人就苍蝇一样地扑上来了……
他忽而瞪大了眼睛:“啊、叙宁……”
松吟的身子很快就软在一旁:“……再来。”
“分明受不住的,怎么还缠着要。”说着,她一偏头,正好瞧见不知从哪滚出的药丸,“这是什么?”
松吟眼眸刚聚焦,见她拿起那粒药,脸色忽而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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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松吟:要被讨厌了
第一次嫁人
他脸色太不正常。
分明方才亲密过,眼下湿润润的,面颊唇瓣都红红,这会见她拿起那一小粒药丸,明显紧张。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闻叙宁探究地看着他。
如果不会撒谎,在琴放幽手中怎么能活到现在呢,心狠手辣的反派不会撒谎就脸红的。
松吟不太会撒谎,或者说,松吟在她面前不太会撒谎。
被她这样看着,松吟也知道再说下去无异,正欲开口,就听他道:“既然你不知道,应该是小枝拿进来的,问小枝就好。”
“别……”松吟温热的指尖落在她的手背上,做出制止的动作,“是、是助兴的药。”
“你还需要助兴的药?”闻叙宁皱起了眉头,看着指尖那粒散发着甜腻味道的药。
助兴的药当然伤身,她说松吟头一回与人亲密,怎么就发了大水,险些将床榻都淹了。
原本他可以不解释的,但松吟担心她觉得自己年纪大,不能让她尽兴才吃了这种药,为了维护自己的清白,他还是没忍住,实话实说了。
“不是的。”松吟闭上了眼睛不肯看她,因为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是,给你吃的。”
闻叙宁脸上的担忧在一瞬间僵硬,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不行。”
“还不是,还不是外头那些男人,”松吟小声辩驳着,“他们明知道你要成婚了,却打着为你做小侍的心思,想撬我墙角,叙宁要是再不和我……要是你被人抢走了,我都没处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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