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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叙宁大步迈回屋内,从柜子上取下一个小包袱,递给他:“给你买的,收下吧。”
浅色的小布包往他面前递了递,松吟没有接:“……什么?”
“一些小东西,你应该用得上。”闻叙宁看着他,轻声道,“早就准备好了。”
“我不能……”
闻叙宁没有再听他推脱,直接塞到松吟的怀中:“拿着吧。”
他捧着那个有些重量的包袱,面颊动了动,强忍着情绪道:“何必如此,我都离开了。”
“……但至少要照顾好自己,松吟。”她咽下了太多话,最终说出口的,只有这句。
松吟绷直了唇线,抱着包袱的小臂收紧:“是我自愿离开的。”
潜台词是与她无关。
他成长了,多了几分冷酷的模样。
闻叙宁眸色复杂地看着他,声音更轻了一些:“松吟,我很担心你,也很想你。”
“……”
这句话击溃了他所有的防备。
松吟的身形僵在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告诉他。
“我以为你讨厌我的,”松吟苦涩地扯了一下唇角,他的心紧紧收缩着,酸痛到疲惫,“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他有太多话想说了,挤压许久的委屈,不甘几乎要决堤。
松吟几乎定在原地,闻叙宁缓步朝他而来:“抱歉,是我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意,你……”
“我要走了。”松吟飞快地打断那句话。
“……”闻叙宁吞下了方才徘徊在唇边的话,她点点头,说:“照顾好自己。”
包袱有一定重量,上面还带着阵阵熟悉的香气,那是闻叙宁的味道。
松吟身轻如燕,躲到一个小巷中。
风吹得他眼睛很酸,瞬间就模糊了视线,松吟狠狠抹了一把眼泪,脊背贴着冰冷的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说这些,做什么呢?”眼泪打湿了包袱,他拽开那个结,就看到里面是那把熟悉的木梳,一包饴糖,一小盒涂脸油……
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但他都用得上。
松吟安静地把头埋进膝盖,无声地哭了出来。
他回不去了才告诉他,闻叙宁究竟为什么,她就这么喜欢折磨他吗?
琴放幽撑着额角小憩,没一会就听到通传声:“进来。”
“殿下。”松吟跪在地上。
“她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
琴放幽噙着一抹笑,“哦,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不叙叙旧吗,松文书?”
“……殿下派给我的任务更重要,完成任务,要及时复命。”
他平静又坚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琴放幽一手养起来的死士。
“本殿竟不知松文书还有如此坚毅的一面。”琴放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话锋一转,“她给你的包袱里,就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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