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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办的很不错,本殿还算满意,”琴放幽撑了一下后腰,“松吟,你还心悦她吗?”
唯独这件事,松吟永远会直面回答:“是。”
“那你的任务和她产生冲突,你是会选择她,还是完成我给你的任务?”
那双蛊惑、洞察人心的眼睛看着他,明明带着笑意,却叫人不寒而栗。
松吟只感到冰冷。
“理应先行忠君之事。”
君通常作为女子极高的尊称,称呼男子,一般是正君,代表正夫,像他这样单称君的,是给长皇子戴了一顶很高的帽子。
松吟垂着头,被他这样看着,额角都起了薄汗。
许久,琴放幽掩唇笑了一声,抬抬手,施恩一般:“起来吧,赐座。”
“松吟,我知晓你聪明,也知晓你想做什么,”琴放幽捧着一盏温热的牛乳,羹匙搅动着,偶尔触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就如你所说,行忠君之事,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凡是背叛长皇子的,求生不得,最后死状无不凄惨。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比如长皇子麾下曾有一位有才干的女娘,后犯下大错,她视死如归,对此毫无畏惧,长皇子觉得赐死实在无趣,就将人做成了人彘,此刻还在偌大府上的某一口缸里。
求死不能。
松吟后背已经生出冷汗,他知道,琴放幽不会突然说起某些事。
他可能知道了,但这两个月以来,松吟早就在生死线上学会了瞒天过海。
如果琴放幽发现是他,或者说,已经产生了巨大怀疑的情况下,他早就不是坐在这里了,松吟有把握相信自己的猜测,在琴放幽身边待了两个月,虽然他阴狠伪善,手段狠辣,且难以揣摩,但他对这人有了一定的了解,眼前这位美丽的长皇子是在诈他。
松吟面色平静,没有泄露出半点想法和情绪:“殿下说的是,松吟至今都认为,不该有一仆侍二主之事。”
他从来都只侍一人。
“你通透,本殿便不担心你,可有人糊涂得很,”琴放幽伸出手,他身边的下人便跪下,慢慢给他修着指甲,“本殿有孕在身,实在不想脏了手,可你们值房偏有人顶风作案,叫本殿气恼。”
说到这儿,纤纤素指交叉到一起,琴放幽倾了倾身:“你要帮我盯着点,谁再敢做出这样的事,可要及时告诉本殿。”
“是,”松吟应下,随后,他看着上首的长皇子,“恳请殿下,不要伤她。”
这个他是谁,松吟没说,但琴放幽很快就领悟到了。
“唔……”琴放幽思考了一阵,像是累了,慢慢打了个哈欠才道,“只要她不来招惹我,我又怎会伤她呢?”
她记得不堪一握
琴放幽语气温和的像是闲聊:“来我这儿的时间也不短了,从杂役做到文书,不容易。”
松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的心忽而提了起来。
果不其然,他听到琴放幽道:“你那个闻大人,最近可风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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