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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看闻叙宁的眼神似乎没什么不对,可会有女人把注意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那么久吗,闻叙宁这样聪明的人,对此毫无察觉,这要他怎么放心,难道只有他时时刻刻盯着,铲除她身边所有有过这种念头的人才好吗?
松吟的指腹慢慢用力、收紧,想要把它揉碎一般。
最后只按出指腹大小的坑,又被他垂着眼睫收了起来。
他总能找到机会解决欺负、觊觎她的人。
闻叙宁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小爹,找到了吗?”
小枝一直跟在他身后,闻言不敢抬头。
自从在闻叙宁口中听到小爹这个称呼后,小枝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都是小心地看着他。
他知道没有小爹会和继女搂搂抱抱,就算小爹很伤心很难过,也不该任由继女抱着,把头埋进继女的颈窝,对女儿的占有欲那么强,就连换下来的衣服都不许他碰,闻叙宁入口的东西,他顶多只有帮忙打下手的份。
松吟对闻叙宁很不一样。
他对闻叙宁已经喜欢到痴迷的地步。
小枝不敢声张,虽然松吟从来没有打骂过他,甚至对他很好,前提是他没有看闻叙宁一眼,或者做有关闻叙宁的事。
但他知道松吟有多可怕,他的眼神太冷了,如果能化为实质,可能刚到家的几天就在松吟的眼刀下死了无数次。
“没找到,上次你放在哪里了?”松吟头也没抬,只留给她一个漂亮的侧脸。
屋里有点热,美人的鬓角有些薄汗,弯腰找了很久,他撑了一下不堪重负的细腰,继续帮她找。
他的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看样子是昨晚没有睡好。
“别找了,屋里太热,快出来吧。”她晾了两碗白开水,分给松吟一碗。
他没有接那碗水,从自己袖口里抽出干净崭新的帕子,还有一只色彩淡雅的香囊:“夏季天热,我给叙宁做好了。”
精致漂亮,但她上次看见这东西,还是昨天前天,或是什么时候,松吟这么快就完工,是挤着时间完成的。
他的指腹明显还有细小的伤口。
伤口沾了水,有些红肿,看上去可怜极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叹了口气,取出随身带的药,指腹取了一点药膏,慢慢在他的伤口上化开,“很疼吧,这么多伤口。”
松吟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抽回手,却被女人控制住,挣扎不能,只能红着眼睛小声说:“疼,叙宁,轻一点……”
这样细小的伤口,不会引发多么剧烈的痛楚。
闻叙宁不由想起她们初见时,松吟后背都是渗血的伤口,那时候自己果断拒绝她的帮助,坚强的为自己上药,几乎是一声都没有吭。
眼下更像是在对她撒娇,以此来吸引她的注意力,好让她逐渐淡忘那件帕子丢失案。
闻叙宁收下荷包和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多谢小爹,但那方帕子要是找到了,记得告诉我。”
她的眼眸平静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泊,松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要陷进去,马上被她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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