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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会。”闻叙宁把伞柄塞给他。
松吟有些茫然,凌乱地站在那,看着她用手遮着雨跑进一家店。
雨水有些急,他眯起眼睛,也没能看清牌匾上的字。
裹着雨水的春风有些凉,这条街上满是书墨、小食的香气。
“阿嚏!”他偏头打了个喷嚏,慢慢为自己拢好发丝。
“真是好大的雨,”闻叙宁忽然钻进油纸伞里,鬓发和外衫已经淋湿了,凉凉的,碰到了他的胳膊,“小爹冷吗,我们回去换件衣裳。”
松吟被吓了一跳,见是她,又放松了一些,蹙起一点眉头看着她:“身上湿透了。”
会感冒的。
他还要说什么,就见闻叙宁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还冒着热乎乎的香气。
闻叙宁笑眯眯地看着他:“生辰喜乐,小爹。”
“……生辰?”松吟怔愣了一下。
生辰吗,从松家落寞后,他就再没有过过生辰。
松府是在他生辰那日被抄家的,那不是一个该被庆祝的日子。
但他抬起眼睛,就撞上那双温和平静的眼眸,像是突然被什么包裹住了,就连喉咙都在发紧,紧到让他说不出话来。
“上次我们经过这里,我看你不停朝这边望,是想吃糕点了对吧?”闻叙宁虚虚揽着他,却不敢真的碰到,否则松吟的身体素质,回去是要发热的。
“谢谢,叙宁。”他弯了一下唇角,控制不住的鼻子发酸,“可是,这家很贵很贵……”
松吟知道,她的俸禄并不够如此挥霍。
吃糕点是很奢侈的一件事。
闻叙宁失笑:“能有多贵,好了不说这些,今日寿星最大,我们快回家许愿。”
他嗅到了淡淡的发香。
心如鼓擂,呼吸都不自觉加快了,松吟说不出这是一种怎样奇怪的感觉,他只知道这是他无法控制的悸动,在看着闻叙宁近在咫尺的脸时,甚至想要、想要贴上去,把自己献给她,想得到她的吻。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松吟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他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对上闻叙宁的眼睛时,总是会心跳得很快,那种患了心疾的感觉,叫他想要大口呼吸。
不过松吟很快就想明了缘由:叙宁是鬼,能看透人心。
那他龌龊的想法,岂不是在此次对始终暴露了?
头一次,松吟那么希望闻叙宁不是鬼。
闻叙宁打开油纸包,她们赶回来的很快,糕点还是温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我就给小爹多买了几样。”
就是可惜没有生日蜡烛。
那小莲花灯估计会讨松吟喜欢,能几天几夜滴滴答答地给他唱生日祝福,一下都不带停的。
一包糕点,里面有五块,每一个都精致漂亮。
“叙宁的衣裳都湿了,我为叙宁更衣。”他款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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