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敢情好,我们可以换着尝尝,”裴明月乐了,度支司大堂而今仅剩两人,她没再拘着,“我家厨子手艺很好,今日你又有口福了。”
如此说着,廊下传来响动。
来人是个纤瘦的郎君,戴着幕篱,长度快要到脚踝的纱把他捂得严严实实。
裴明月探头看去,又撤回:“不是舍弟,叙宁,你家人?”
闻叙宁持着账簿应声看去。
松吟今日穿了一件素色外衫,手里提着小竹篮,那层薄纱有些朦胧,为他增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这会正攥着把手,有些茫然地一一看过一侧的耳房。
“小爹。”她唤。
同样穿着青黑的公服,裴明月她俩便一个比一个出挑。
裴明月自不必说,内衬、腰带、鞋袜,无不是最好的。
而闻叙宁更纤瘦高挑,松吟一眼就看到了她,乌润的眼眸明显亮了一下,走到她面前,把半边纱别到帽檐,温声道:“叙宁,快些用饭吧。”
裴明月原本想打招呼,但松吟掀开薄纱后,她显然看呆了。
“辛苦小爹,你可用饭了?”闻叙宁笑着接过,为他介绍身旁的呆鹅,“这位是裴明月,明月娘。”
松吟这才看到她身边的裴明月,他忙伸手扯下纱帘,白腻的腕子在阳光下晃了一瞬,又被主人匆匆收回,他道:“裴娘子。”
这一声如清泉潺潺,碎玉击石。
裴明月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原来这是你小爹吗,可真是、真是……”
她搜寻了半天词汇,奈何才疏学浅,硬是卡在了这里。
闻叙宁笑问:“真是惊为天人?”
“对对……唉!”裴明月懊恼地一拳砸在自己掌心,别开脸低叹一声。
松吟咬着唇肉,有些无措,他满心满眼都是闻叙宁,刚刚并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旁人。
“好香,我来看看小爹做了什么好吃的。”闻叙宁掀开了食盒。
饭食被他用干净厚实的布巾层层包裹起来保温,现在还冒着热气。
户部的工作量并不小,某些账目还十分烧脑,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闻叙宁端起油渣拌饭,白米饭油润润的,上面还有几块清脆的小腌菜,是松吟在村里时腌的,味道微酸,很是开胃,碗底还铺了清炒菜心。
裴明月凑了过去:“好香好香。”
“……裴娘子还没有用饭吗?”松吟抿了抿唇,趁她没有抬头,向闻叙宁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就只带了一碗饭,却不知闻叙宁这里还有一位饿狼般的同僚,这可怎么办呢?
裴明月心痛地点头:“舍弟还没来。”
他这幅为难到眼神求助的样子很有趣,闻叙宁默不作声地收进眼底:“好了,去拿你的饭盒,我分你一些尝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