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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身子软绵没有力气,他压抑着骨子里的害怕没有躲。
下一刻,闻叙宁的掌心落在他的额头上,带来丝丝凉意,又换做手背,再次试温:“你发烧了,自己没感觉到吗?”
松吟长久与她对视,他好像听不清闻叙宁在说什么,眼眸因为高烧凝了一层水膜。
难怪反应变得迟钝,她凝望着眼前这个很不让人省心的郎君。
除去闻母那条,家里现在就两床薄被,她都盖在松吟身上,把炭炉挪的近了些,火光映着他有些红的脸,那张疏冷的脸看着呆呆的。
突然变得温暖,他看着蹲在炭炉旁的闻叙宁,默默给自己裹好,说:“叙宁,你也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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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睡
“什么?”闻叙宁有些诧异他主动发出这样的邀请。
这里的男人把贞洁看的有多重要,松吟果然是烧傻了么?
他眨了眨眼,待到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松吟脑中仿佛有一团浆糊,很难快速转动起来,他的灵魂仿佛是抽离出来,只为谴责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这样盛情邀请,好似他有多么不守男德,像是秦楼楚馆的小倌。
不仅如此,他还是对着闻叙宁发出的,他可是闻叙宁的小爹啊。
松吟闭上了嘴,垂着头慢慢烤火,心却砰砰乱跳了起来。
她扬起一侧的眉头:“这样不好。”
可外面太冷了,她的手也变得有些凉。
松吟咬着唇肉,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最终红着脸和耳尖,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进来吧,要不染了风寒……”
又是一笔开销,身体会很难受,还会误了她的正事。
闻叙宁刚刚说过,钱要存起来的,一切的羞耻在贫穷面前都算不得什么。
在他窘迫的时候,闻叙宁真的进来了。
被子有些短,是单人的,两人要紧紧挨着才能都被盖住。
因着两人的外衣都染了寒露,只得褪下外面那层,穿着中衣相贴,她的身子微凉,传递来的温度让松吟很舒服。
但仅一瞬,松吟就喉头发干,想要逃开。
他往一边错了错,但发现无处可躲,闻叙宁抬手搂住了他柔软滚烫的身子。
“……叙宁。”
感受他的身形突然僵硬,闻叙宁有些无奈地叹气:“小爹,被子要被你拽跑了,我们先这样将就一下,好不好?”
商量的温和语气,有点像是在哄小孩。
明明他才是年长的那一方……
对上那双春水般的乌眸,松吟心音轰隆作响,他觉得自己马上要掉进一个甜蜜的陷阱里了。
“嗯。”他不敢再动,和她紧紧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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