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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为木梳镀了层暖意,他的指骨收紧,梳齿就陷进柔软微冷的掌心。
哪怕很疼,松吟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起,闻叙宁沐浴完打他的模样。
她总是酗酒,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闻叙宁像是面容稠丽的水鬼,带着水汽的巴掌还混着酒味,打在脸上很响,也火辣辣的疼。
柴房突然没有了水声,他绷紧了身体,等待如常的呵斥和暴打。
滴答。
水珠顺着发丝滴入水中,闻叙宁抬手来回擦着头发,阖上眼睛。
松吟没有信任她,但处于高度警戒的稳定状态,没有试图逃跑或是反击。是好事,却又不够好。
他是官家子出身,想必受到过良好的教育,是很有价值的男人,也足够聪明,风险和收益,她心中已有一笔账。
她擅长投资、趋利避害,但很显然,松吟是她目前以来最差的一次投资。她需要花时间和精力,把松吟从不良状态修复至增值状态。
待擦到半干,她换上旧衣,出来便见松吟站在院中。
明明冻得有些发抖了,但他还是站在那,初春的寒风卷起灰蓝的衣角,松吟手里捧着她的棉衣,侧影安静又专注,正在借着夕阳的光缝补。
闻叙宁拿起一件稍厚的外套,轻轻披在他的肩上:“为什么不回屋?”
针头一偏,扎进了柔软的指腹。
血珠涌出来,松吟一声不吭地把指腹含进口中:“我得伺候叙宁。”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女人面前有多危险,尤其漂亮的眉眼低垂,看起来那么乖顺,他舔着伤口,不由得叫人想要怜爱、保护他。
闻叙宁:“可我不用人伺候。”
“……叙宁是嫌我没用了吗?”松吟头很低,小声问。
闻叙宁想了想,为他拢好将要掉下的棉衣:“小爹,你有没有想过嫁人,嫁给……其他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松吟肉眼可见的慌乱了:“大小姐,我是妻主的人,从来没有对外女有过这样的心思,求求您别卖我。”
“没人能卖你,”闻叙宁看他的模样了然,往堂屋走去,偏头看了他一眼,“快进屋,不冷吗?”
莫大的恐慌将他席卷。
松吟的手脚早已冰冷,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从来没有心安理得接受闻叙宁的好,蜜糖里总会有砒霜,他不想死。
“既然没想过,那现在可以想了,”闻叙宁舀了两勺糙米豆子煮饭,又被松吟接过,“你知道,我母亲没几天可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做鳏夫,你可以改嫁,我来给你凑嫁妆。”
松吟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大滴大滴的眼泪掉进锅里:“求求你,叙宁……”
求什么呢,松吟也不知道。
他只下意识的求她,可对上那双温柔又困惑的眼睛时,松吟不自觉屏住了呼吸,他突然意识到,闻叙宁可能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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