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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就是他当时随口一提,心血来潮而已。
他思考片刻,回忆了一下方才的感受,回他:“情绪反复,容易想太多吧。”
说白了其实还是他对于秦砚还是不完全信任,包括这一段关系。
秦砚大多时候太过于内敛和沉默,习惯性的用行动代替表达,沈乐安并非毫无所觉,但人总是表面的动物,缺少了语言的安抚,哪怕再完美的行动也容易在日常中习以为常之后主动忽略。
这是人类的本能,沈乐安也难以逃脱这个例外。
秦砚安静了片刻,没有言语。
空旷只有车子的停车场内,只有两人鞋底与地面碰撞的声响,啪嗒啪嗒地音调与暗白的光线落在少年的耳畔与肩头。
没有人在下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行走的声音,仿佛世界都仅存他们两人的身影。
沈乐安等待了半分钟,没有等来秦砚的任何回复,倒是发现自己太过留意他的回答,忽视了自己的游戏,保持的胜绩一个不留神就多了一个污点。
无言半晌,随手退出,直接按了锁屏。
于是那一点仅存的细小的游戏声也没有了。
“抱歉。”秦砚抬手抚上他的后颈,轻轻捏了捏,似是安抚,“是我不怎么会表达这些东西让你产生了误解。”
alpha声音有几分迟钝的干涩,像是酝酿许久的甜酒,埋于地下,久不见光,轻轻一拨开,春意渐浓。
“但喜欢沈乐安对我来说也是一件我平淡人生中意料之外的幸运,”秦砚道,“所以你不必多想。”
alpha粗糙的指腹在少年敏感的后颈徘徊,点燃了一片星星之火,而后克制的把握了尺度,又收回了手,留下了适当的分寸感,绅士又礼貌。
昏暗不明的光线让两人都有了一层遮羞布一般。
停车的位置仿佛无休止一般的长。
沈乐安木着脸,身体却反常的有几分僵硬,步伐也慢了一些,巴不得这条路走远一些,让他冷静冷静。
秦砚却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走了不过两步,便开口继续道:“我并没有无凭无据地一直以你男朋友的关系自居,只是当时在半山别墅里面,我原本让你离开,就是因为我知道我们的身份在那种时候并不合适发生那种事情,你心中不会愿意,所以我没有打算勉强你,但是。”
后边的话秦砚没有继续说,但事情的发展不言而喻,是沈乐安主动进去的。
沈乐安凉飕飕地道:“你怎么默认我帮你就
是和你和好?”
秦砚顿了一下,回道:“是我自以为是。”
沈乐安那口气不上不下地,冷哼一声,“你救了我,我帮你不是很正常?”
秦砚难得地夹带了个人情绪,以没有根据的假设追问了一句:“换作是别人,你也会这样?”
沈乐安很想回他一个‘会’,但话到嘴边,想到他格外不通弯绕的直白,又默了默,一时间没有回话。
像是某种意义上的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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