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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的气息有点乱,萦绕在她耳边:“我好想你。”
凌愿被她用力抱着,几乎喘不过气,只是“嗯”了一声。
“这两年来,阿爷不许我领兵,我便做了监察御史。才发觉朝廷诡谲波动,竟是比战场要复杂百倍,危险百倍。”李长安声音低低的,又十分悦耳。也不要凌愿回,自顾自地讲下去。
附近的人早已被她支走,自然是想讲什么就讲什么。
“我从前以为对的许多事,现在方知错的;从前以为错的,却有时才是最好的办法。”李长安喃喃道,“这世间总是变化,我摸不清也抓不住。唯独你,我想离得再近一点。”
凌愿轻笑一声:”你不是要成亲了?”
李长安还没反应过来,喜出望外道:“娘子终于愿娶我了?”
什么跟什么呀。凌愿无语地推开她,好心提醒道:“齐北公府的小侯爷,杨恒康。”
李长安委屈道:“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语气可怜兮兮的,分明在说“还以为是专门来看我的。”她难道不该问这么一句吗?凌愿气笑了,冷冷道:“最近可有良辰吉日?”
天色越发昏暗,殿中丝竹声渐歇,两人都知道宴席即将结束,眼下时间不多了。
李长安牵过她的手,轻轻在关节处落下一吻:“这事本来要与你解释,只是时机未到。你要信我,今夜亥时三刻,我派人来接你。”
“去哪里?”
“安昭府。”李长安笑着往她手里塞入一个冰凉的物什。
“敢来吗?”
亥时
亥时。
宵禁已过,四方馆外街道上空无一人,只余一辆小轿静静停着,仿若被人丢弃在此处。
一道黑影忽地从二楼窗边闪出,极快地钻入车内。那人身手了得,竟是一点声响也无。
不一会,轿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凌愿叹出一口气,道:“可以还我了吗?”
宋弦又仔细将那块鱼型符佩摩挲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双手呈着,奉还给凌愿。
凌愿看着想笑,道谢后接过鱼符。她眼神并不看宋弦,状似无意问道:“小哑巴,二殿下没告诉过你是我来么?怎么还要再检查一遍?这东西很重要?”
宋弦看她一眼,摇摇头,右手在唇边比划了一圈,意思是殿下没说能告诉你。
行吧。凌愿耸耸肩,又随意问了几句,都只得到了点头摇头的回复。连问她是什么时候出发,也只会点点头。
一年没见,宋弦性子还是意料之中的孤僻。她本就不能说话,也不爱与人交流。凌愿说话她就乱回,不说话就盯着自己的手。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心事,应当就是在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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