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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称呼显然极大地取悦了江砚,让他异常兴奋,但他却并未有过火的举动,而是忐忑地问了句:“那我能叫哥……老婆吗?”
江屿年红着的脸微微怔了一下。
江砚心里顿时紧了一拍,暗骂自己多嘴。过去他有多混账,他不是不知道。现在只怕会勾起他哥不好的回忆。他顿时後悔起来,捧住江屿年的脸,在他额头眼睛上落下细碎的吻,充满了懊悔:“对不起,哥,我不该提这个。”
江屿年任由他亲了一会儿,并没有刻意去提起从前那些不愉快。在他看来,过去的种种,江砚已经付出了代价。何况现在两人已经结婚,成为了彼此最亲密的人,再纠结于过去,也只是徒增烦恼。
人总是要向前看。
他轻轻回抱住江砚,埋在他肩头蹭了蹭。
江砚感受到他的安抚,见他脸色确实没有异样,才稍稍安心。他将人从腿上小心地放下来,仔细地替他整理好有些凌乱的领口和衣摆,柔声问:“回去?”
江屿年却摇摇头,嗓音还带着点亲昵後的软糯:“我回寝室。”
江砚眉头微蹙,“哥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哪有结了婚还分居的道理。
“今晚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江屿年很坚持,“不行的,学校会查寝……啊……”
话没说完,江砚的手又威胁性地掐上了他的腰。
“我们都结婚了,不应该住在一起吗?”江砚低头蹭他的鼻尖,撒娇道:“我想天天都见到哥。”
要不是有过之前整个假期被折腾得下不来床的经历,江屿年可能就信了他这副说辞。要是真同居了,恐怕净被逼着干事了,哪还有心思好好学习。
这回江屿年态度坚决,没让他忽悠了去。
“为什麽,”江砚委屈:“昨晚哥不是还一直抱着我,舍不得我走?”
又开始了。
江屿年瞪他,还敢提。明明是他威胁自己,要是再不那什麽,就要弄他一整晚……结果呢?他还是食言了,把他弄晕了过去才停下。简直是恐怖!要真天天住在一起,他不敢想象自己以後还有没有力气下床。
两人各执一词,谁都没把对方说服,纠缠间,走廊外传来脚步声,似乎是下节赶来上课的学生。
江砚只得暂时放过他,但临走前,还是捏了捏他的脸颊,霸道地命令:“这周内,必须搬过来,否则我就上宿舍把哥扛走。”
晚上,江屿年回了707。
大家见到他居然回来住,不免有些意外。其中当属徐致远最为好奇,眼睛瞪得直直,满脸都写着“快坦白”。
江屿年被他们围在中间,只好坦白从宽,隐去了一些不太愉快的细节,简略地把自己和江砚认识的过往说了出来。
钱诚和徐致远听了啧啧称奇,感叹缘分这种东西,果然妙不可言,全靠上天安排。
怎麽他们就没这麽好命呢?
而另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河清坐在旁边,戴着耳机,似乎并没有参与进来的意思。
(锁了快一天一夜,以下这段对话哪里有问题,全员均已成年,审核你有什麽头绪吗,拿我冲业绩也不用这麽明显吧。)
江屿年说话间,不经意瞥见他手机上的聊天界面,貌似是周述。想起前几天听到的消息,周家取消了订婚。
他走过去,想跟他说句话,不小心碰到了河清的手臂。河清察觉到有人,按熄了屏幕,转过头,看到是江屿年,跟着调侃了句。
“结婚也不说一声。”
江屿年挠挠脸,有些不好意思:“就……挺突然的。”
河清随意地点点头,垂下眼眸,说他乐意就行。
他手里的手机还在时不时地震动,江屿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声问了一句:“那你呢?”
他听江砚提过一嘴,周家那边似乎并没有完全放弃寻找合适的联姻对象。想来河清和周述之间也是诸多不易。但如今看来,这对青梅竹马分分合合纠缠了这麽多年,谁都没有真正放弃对方。
河清捏紧了手机,指节有些泛白,他擡起头,看向江屿年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放心,”他道:“这麽多年了,断不了的。”
这还是江屿年头一次听到河清如此明确地肯定他们这段感情,想来陷得很深。无论如何,他都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最後的寝室谈话,在钱诚和徐致远的起哄中结束。他们嚷嚷着寝室唯二脱单的人必须请客,尤其是江屿年和河清的“男朋友”都非比寻常,说什麽都得狠狠宰一顿。
江屿年和河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眼瞅着躲不过索性答应了下来。
夜色渐深,寝室恢复了宁静。
江屿年躺在床铺上,看着帘顶,心里却惦记着某人发来的信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意。
而另一边的河清,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同样闪烁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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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吻有什麽问题值得锁一整夜吗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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