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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忍不住悄悄掀起眼皮,想观察一下江砚的脸色。却见对方面色沉沉,眼神晦暗不明,仿佛风雨欲来的海面。
江屿年心里一紧,小声地挤出几个字:“就……一杯。”
“哼。”江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沙发因为增加的重量微微凹陷,江屿年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我看不止。”
确实不止,多馀的半杯没算进去。如今豺狼虎豹就紧守着自己,他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提为妙。
江砚见他又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下去,留给他一个後脑勺,压了压眉,“哥把我的人赶走了,谁来陪我?”
江屿年愣了下,迟疑地擡眼,“那……我把他叫回来?”
江砚又不出声了,仍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沉沉地看着他,江屿年如坐针毡,走又走不了,留又难受,硬着头皮道:“你想干什麽?”
江砚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江屿年脸颊红了红,悄悄环视一周。大家都在各玩各的,但谁知道有没有人暗中留意这边?他要是真坐上去,跟那些陪酒的男模有什麽区别。
“不要,”他是真的怕了,清澈的眼睛里写着哀求,“不要这样……”
江砚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退了一步,但提出的要求依旧让江屿年头皮发麻:“那喂我喝酒。”
这……有什麽区别?江屿年暗暗诽腹,但也明白,这恐怕是对方难得的让步,要是再拒绝,接下来会发生什麽,根本不敢想。江砚混账起来,什麽都做得出来。
他不敢再多说,颤着手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酒。背着人,将杯子朝江砚递过去,停在唇边。
然而对方并没有配合。
江屿年看了他一眼,有些为难,手微微抖了一下,酒液不小心晃出来一点,溅到了江砚名贵的衬衫,留下几点深色的湿痕。
江砚看都没看那污渍一眼,混不在意地紧锁在他脸上,吐出两个字:“用嘴。”
“不行!”江屿年的脸顿时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透着羞愤。
“不行?”江砚的眼神冷下来,转向门口正和女伴黏糊的钱诚,语气危险,“是他把哥带坏的?”
“别……”江屿年慌了,他知道江砚绝对做得出来。犹豫只在瞬间,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趁着灯光昏暗,歌声嘈杂,似乎没人注意这个角落,他心一横,抿了一小口酒,然後闭上眼,视死如归地贴上那双微凉的薄唇。
湿润的酒香在唇齿间化开,他笨拙地努嘴试图将口中的酒渡过去,然而江砚的牙关依旧紧闭,酒液几乎全顺着两人的唇缝,流回了江屿年自己嘴里,呛得他轻轻咳嗽了下。
无措地退开,唇上还残留着对方的触感,火辣辣的。
江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逗弄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
恶劣。
江屿年不知道他为什麽总是喜欢这样欺负自己,心里又急又委屈。再次含了口酒凑上去,这次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头,舌尖试探性地抵了抵对方紧闭的牙关。
“你……你张开啊……”
江砚喉结轻微地滚动一下,张开了嘴。
些微辛辣的液体顺着柔软地嘴唇一点一点渡了过去,柔软的舌头不可避免地推挤着,碰到对方。完成任务後,再迅速收回,微微分开唇瓣,气息有些不稳,“可……可以了吗?”
江砚声音低哑:“继续。”
江屿年只好认命地再次端起酒杯。几口酒下肚,加上这种羞耻的喂酒方式带来的刺激,两颊逐渐泛起两朵粉色的小花,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明明是喂给江砚的酒,到最後不知怎麽,大半又绕回了自己肚子里。而掠夺他呼吸的,不仅仅是那点酒意,还有对方不知何时反客为主,纠缠上来的舌头。
慢慢地,脑袋连成一片空白,忘了身处何地,也忘了旁边是否有人窥视,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混着惩罚和占有意味十足的深吻,微张的唇瓣无意识地蠕动,发出细碎的呜咽。
沙发的另一端,气氛仍然紧张。
周述眯着眼,对着拎不清状况丶还试图往河清身边挨的男模,眼神里的不悦几乎化为实质。
那男模接收到周述冰冷警告的眼神,心里发毛,讪讪地想要找借口离开。
“坐下。”河清突然开口,清冷嗓音里透着些赌气的成分,他伸手按住男模的手臂,不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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