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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拐回家“哥,我们结婚好不好?”……
这一刻,江砚好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周身骇人的气压净数敛去,喉咙都在颤:“你说……想谁?”
江屿年半阖着眼,眼前的人影晃动,熟悉的气息让他感到安心,顺从地又嘟囔了一声:“阿砚……”
“哥……是我。”江砚像是终于确认了什麽,紧绷的下颌线松下,他握住江屿年微凉的手,温柔地哄:“是我,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江屿年思维混沌,胡乱地点头,“回家……”
得到肯定答复,江砚不再犹豫,直接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经过沙发某一处,江屿年垂落下来的脚不小心蹭到人,徐致远迷迷瞪瞪地“嗯?”了一声,揉揉眼睛:“谁……谁踩我手……”
待他看清江砚怀里的人时,不清醒的脑子顿时醒了大半,“你要带屿年去哪……”
江砚懒得理会,抱着人就要往外走。
钱诚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江砚这架势,心中警铃大作。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河清就算了,怎麽江屿年也想吃这碗饭?他一直当他是个老实的,没想到追求比他大多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祁盛是他个穷鬼攀得起的吗?江砚这种人,身边要啥没有,今天能因为一点兴趣把人带走,明天腻了就能随手扔掉。玩他跟玩狗似的,没准就他当了真,这跟找死有什麽区别?
再怎麽说也是自己人,钱诚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沦为这些公子哥的玩物,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江屿年。他硬着头皮,一个箭步挡在江砚面前,笑得很勉强。
“表弟啊,你这……要不还是我们送他回去吧?你看他也醉成这样了……”
江砚冷冷地扫过去,那眼神跟看狗没有区别,“让开。”
钱诚被冻得脖子一缩,差点就要怂了。徐致远就这麽借着酒精壮胆,凑了上来:“对,你不能就这麽把屿年带走,他喝醉了……”
江砚不耐地蹙眉,抱着江屿年的手臂紧了紧,侧身避开对方伸过来试图叫醒江屿年的手。徐致远被他晃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被钱诚扶住。
钱诚心里叫苦不叠,但还是得硬撑跟他商量,“表弟,你要是想找人陪,这里漂亮的男孩多的是,你看……”
随手往旁边一指,“这个怎麽样?干净又懂事……”
江砚眼都不带瞧的,吐字又冷又硬:“你拿这些歪瓜裂枣跟我未婚夫比?”
未婚夫??!
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炸得两人耳膜碎裂。钱诚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徐致远都不认识这三个字了,连一旁不明状况的少爷小姐也忍不住头来探究的视线。
江砚没有解释的义务,趁着衆人被这惊天消息震得魂飞天外之际,抱着人径直离开了包厢,留下身後一地下巴和死一般的寂静。
*
江屿年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入眼是极其宽敞的空间,低调中处处透着奢华。
这是酒店麽。
他眯了眯眼,困倦地坐起身。
紧接着,很快察觉到身边还有人,他呼吸一滞,悄悄掰过那人的肩。
江砚沉睡的侧脸赫然映入眼帘。
确认是他之後,江屿年紧绷的神经莫名一松,舒了口气。昨晚混乱的记忆逐渐回笼,KTV,喝酒,那个缠着他的男孩……然後呢?好像……是江砚来了?後面的事情就像断了片,一片模糊,只隐约记得有人抱着他上车,车厢很稳,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了些什麽,除此之外怎麽想也想不起来。
正努力回忆,身旁的人被他这动静弄醒,睡眼惺忪地翻了个身,很自然地将他捞进怀里。
“再睡会儿……”
江屿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他推了推江砚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怎麽在这?”
过了一会,江砚睁开眼,对上他微红的脸蛋,半眯着眼笑,藏着不怀好意的戏谑:“不记得了?”
江屿年滚了滚喉咙,有种不祥的预感。
江砚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指尖随意滑动了几下,然後递到他面前,按下了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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