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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事者却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或者说,这本就是情理之中。他哥泛红的侧脸和颤抖的睫毛,看得他心痒得厉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勾引?不过,现在不是猴急的时候,他轻轻拢住这具软白的身子,放缓了声线诱哄道:“搬出来跟我一起住嗯?我的床很软很大,哥睡得很香。”
江屿年哪能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麽主意,越发觉得这家夥现在简直是本性暴露,实在猖狂。
“不了,”他毫不留情地拒绝,“宿舍的床也挺好的。”
“原来哥喜欢小床。”江砚从善如流,嘴角勾起暧昧的笑意:“嗯,床太大了做某些事确实不太方便。”
江屿年:“……”
他不是这个意思……
江砚看着他吃瘪又说不出话的样子,低笑一声,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着他柔软的发顶,撒娇道:“那好吧,哥想住宿舍,我就陪你住。”
江屿年一听,头皮都麻了,“不行!你以後不准再来我们宿舍。”
“我说过哥到哪我就跟到哪,哥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江砚手臂收得更紧,在他耳边叹了口气,“我也是要续命的啊……”
“……”
江屿年耳根慢慢爬满红晕,贴着他的心跳加快,就在什麽东西快变得失控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休息室内微妙的相持。
一看是钱诚打来的,江屿年就像有了推开江砚的正当理由,不顾还在砰砰狂跳的心脏,黑暗中慌乱地摸索着自己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也顾不得穿没穿好,拉开休息室的门就逃了出去。
*
钱诚在楼下等得有些不耐烦,正想再打个电话,就看到江屿年慌里慌张地从电梯里跑出来,头发微乱,衣服领子都没整理好,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红晕。
“你跑哪儿去了?找半天了都。”钱诚皱着眉打量他,眼神狐疑,“你这干啥了?”
江屿年脸颊更烫了,连忙低头整理自己的衣领,手指都有些发颤,胡乱找了个借口:“没丶没什麽……就是找厕所,不小心闯进别人开会的地方了,然後……然後就迷路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馀。”钱诚嫌弃地“啧”一声,用过来人的语气教训他:“就这麽一层楼还能迷路?”
他摇摇头,带着点天生的优越感,“看来这碗饭,还是得哥吃。”
“啊,嗯……”江屿年生怕他再追问,赶紧转移话题:“你……你参观得怎麽样?”
提到这个,钱诚立刻来了精神,扬了扬手里一个印着齐天科技LOGO的纸袋,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得意:“太棒了!简直是天堂!”他把纸袋塞给江屿年,“喏,哥收获了不少好东西,都是限量周边!随便挑,看上哪个拿哪个!”
江屿年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是个偏大的盒子,装了些游戏手办和周边,看着不便宜。他摇摇头,把袋子递回去:“很贵吧?要不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瞧你这点出息,”钱诚摆摆手,阔绰的派头足足的:“跟我客气什麽?等明年我进来实习,要什麽没有?还能缺这点小玩意儿?”
江屿年:“哦。”
“哦!?”钱诚觉得他被看轻了:“你别看只是实习,就凭我跟表弟的关系,等过几年,哥就是这里的二把手,别说要什麽?就连你想进来给我当小弟,也不过哥的一句话。”
“哦。”江屿年没什麽诚意地说:“那先恭喜你了。”
*
有了这次参观的契机,接下来几天,钱诚几乎把全部热情都投入到了巴结江砚的大业中,三天两头就往齐天科技跑。借着这层八竿子打不着的裙带关系,俨然把自己视为京圈的一份子,连周述都带他见了几次朋友,让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因为这,他看河清都顺眼了不少,私下里没再故意刁难他。毕竟枕边风的威力,他还是有所顾忌的。
这边忙着拓展他的“人脉”,没空折腾江屿年,而江砚似乎公司事务也真的很繁忙,并不常出现在学校。江屿年因此松了一大口气,学习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唯一的小烦恼是,少了钱诚那些跑腿费,他的生活费变得只出不进,有些拮据。
宿舍里其他人都知道他的家境,平时也都很照顾他。这天晚上,徐致远从外面回来,一脸兴奋地宣布:“兄弟们!有个勤工俭学的好机会,有兴趣吗?”
江屿年竖起耳朵,“什麽啊?”
“周五晚上有个酒店缺服务生,”徐致远眼里藏不住的星光,神神秘秘道:“听说这次晚宴能见到很多大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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