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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在她到喻若青家时开始真正下大的。
霍连音孤零零地出现在她家门口,没撑伞,也没做任何像样的防雨措施,只扣了顶黑色的鸭舌帽,背着只斜挎包,穿着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立领最上,小巧的下巴埋进衣领里。身上带着一股子从雨夜里钻出来的潮气,但外套和头发并没怎么湿,仿佛只是穿行过一片极薄的雾。
喻若青开门看到她,顿了顿,视线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侧身让她进屋。
“怎么过来了?”喻若青看起来并没有很意外,“正好我也想找你。”
霍连音闻言,帽檐下的脑袋微微一动,像是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她根本不信,她一点也不怀疑要是这次她不主动她们会就此老死不相往来,喻若青找她?找她做什么?兴师问罪,还是彻底划清界限?
她沉默地跟着喻若青走进客厅,脱了带着潮气的外套,只留一件贴身的吊带内搭,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标志性的黑色choker没戴,光裸的脖颈显得异常脆弱。
霍连音无声地蜷进了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里,喻若青并没有阻止霍连音抓起她的披肩当浴巾使,先抻开抖抖毛躁地擦了擦头发,然后披到肩上,慵懒地把她那头受过潮卷曲得更蓬松的暗红色长发拨出来,看着像漂亮矜贵的流浪猫打理自己,理直气壮地占了舒服的位置,也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喻若青,神情更是猫界里浑然天成的理所当然。
这样的霍连音看着很有股千金大小姐年轻且娇纵的劲。
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摆起高傲脸的大小姐身上夜里沾染的寒气还没驱散,突然打了个喷嚏有些破功,披肩下是有许单薄的线条,看得喻若青心头莫名一软,随之涌上的是一阵轻微的负罪感——
她到底还只有二十一岁,比自己小那么多。
对待小孩,似乎总该多点耐心。
喻若青这么想着,转身去水吧泡了一杯热腾腾的洛神花果茶,半透明的红色茶水在白瓷杯里晃荡,散发着酸酸甜甜的温香。
“喝点热的,回暖。”喻若青把茶杯放在霍连音面前的茶几上。
霍连音低头看着那杯过于甜暖的饮品,心想要不是她来的太过临时,喻若青应该还会备好红丝绒小蛋糕招待她,大概就是喻若青眼里,还是把她当小孩。
喻若青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迭,姿态优雅,但眼神比平日柔和了许多。她看着窝在沙发里,捧着茶杯小口啜饮的女孩,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安静时白皙的脸庞生出点符合年龄的稚气,俨然一个负气离家出走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大小姐。
是因为那天吗?喻若青想起这几天总会在她空闲时闪过的念头,是因为那天她提及被绑架留下的伤疤时,自己的反应太过平静,甚至可说是冷淡,伤到她了吗?所以她才不告而别,音讯全无,直到今晚,才用这样一种湿漉漉的方式出现。
一种混合着怜惜与责任感的情绪,让喻若青的声音愈发温和。
“霍连音,”她柔声开口,“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说说那件事。”
霍连音抬起眼,浅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浸了水的琉璃。
“就是,你小时候被绑架的事。”喻若青斟酌着用词,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关怀,“我们可以聊一聊。”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霍连音看着喻若青,看着她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照出的自己的样子。
她忽然明白了,喻若青在向她示好,喻若青居然以为她的不告而别是因为当时对她被绑架的回应太过冷淡导致的,在对她示好。
用一种她认为正确且力所能及的方式,诚恳地,试图弥补她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痕。
她以为她的反常,她的痛苦,她所有难以启齿的挣扎,都源于那道陈年旧伤的复发。
她一直在给自己所受的嫉妒和委屈为喻若青找开脱的借口,她一直在找一个自己不是可笑的、一厢情愿的傻瓜的证据。
她按下被嫉妒的火舌灼烧的神经,她期盼的和解,在喻若青眼里,只是一场对问题儿童心理疏导的坦白局。
在喻若青眼里,她幼稚,她还小心眼。
“我有点冷……”霍连音呐呐。
大雨让气温降了些,但室内温度在喻若青体感的舒适范围内,空调没有打开,看了看披肩滑落处霍连音光裸的肩膀,喻若青起身,“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喻若青转身走向房间,霍连音也跟着起身,像一道沉默的的影子,无声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房间没有开灯,衣帽间里亮起暖黄的感应灯,光线将喻若青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清瘦。
喻若青刚想伸手开灯,突然被霍连音掐着腰往后推搡了几步,扑倒在了床尾,她伏在她身上,暗红的发丝垂落,扫过喻若青的脸颊,带着未散的潮湿水汽。
还没等喻若青发出疑问,霍连音扳住她的下颌,吻住了她。
软舌闯进她的口腔,手拉起她的衣服,揉捏柔软,身子挤入她的腿间,膝盖顶住她的腿心,全方位地侵入她。
不管是不是霍连音的喜好,喻若青不喜欢这么粗暴的开场。
喻若青侧开头,摆脱霍连音的亲吻,“起来。”
霍连音顿时僵住,蛮横的力道瞬间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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