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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知道,就是问有没有。”苏绾晚。
“没有,就是有,那也跟我的白月光在一起了。”谢宴宁有点头疼:“你在哪里听说的?”
苏绾晚抿嘴不说话。
“你是不是又打算不闻不问地治我的死罪?”谢宴宁的声音沉了下去。
“……”也没这麽严重吧。
“然後又一走了之,去一个我不知道,或者我找不到的地方。”
这控诉可太严重了。
苏绾晚可从头到尾没打算放手。
“那没有!”苏绾晚否认:“的确是一开始没打算问,但一走了之不可能。我家里人可都知道你了,你别想着始乱终弃!”
谢宴宁眸色在她脸上流连了一会,只轻飘飘地说;“是吗?”
“你还真的想着始乱终弃?”
谢宴宁要被气笑了。
究竟是谁打算始乱终弃?
“那你告诉我,你又听了什麽谣言。”
谢宴宁脸上也看不出喜怒,苏绾晚觉得明明自己才是该生气的那个,怎麽现在怕的是她?
她把早上听到的给谢宴宁说了,顺便还有商昊焱发来的照片。
谢宴宁一张一张地翻着照片。
“可信度的确挺高。”他点评。
“那她是谁啊?”苏绾晚问。
“你很介意?”谢宴宁问。
“我还能不介意吗?”苏绾晚反问:“我警告你,你不准给我搞什麽馀情未了。”
“没有情,哪来的未了?”谢宴宁说:“看来给你情报的人也没查清楚,这是我表妹,他妈跟我妈是亲两姐妹。”最後两句,谢宴宁说得有些有气无力。
想不到又是因为这种破事。
“她怕麻烦,对外就一直没说清楚。”
苏绾晚愣神,心里升起隐秘的快乐,又有点不好意思。
“真的?”
“不然找我那个深山老林里的妈问问?”
“那丶那就不用麻烦了,”她轻轻拉谢宴宁衣袖,轻声说:“对不起。”认错相当快。
“没想着跑?”谢宴宁问。
“怎麽可能!”苏绾晚就差举手发誓,她双手抱着谢宴宁脖子,在他耳边说:“我可从来没想过放手。”
这句话倒是安慰了谢宴宁一点。
“可我还是生气,”谢宴宁说:“你的昊焱哥真是说什麽,你信什麽?”
“主要是这看起来也挺真嘛。”苏绾晚小声说。
“你还给他辩解?”谢宴宁话冷得像冰:“他在挑拨,你就轻飘飘地原谅他了?你对你的昊焱哥可真是情深意重。”
这昊焱哥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阴阳怪气的。
“你知道了?”苏绾晚小声问。
“我看起来那麽蠢吗?”
谢宴宁看着她。
苏绾晚觉得自己大概是伤到谢宴宁了。
平日里八风不动的谢教授,居然都能有这麽哀伤的眼神。
“对不起。”
听到这话,谢宴宁眼里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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