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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了一瞬。
“怎么打?”王坤问。
“西进。”张百川走到地图前,“打豫东。孙震在商丘、开封摆了整五十五师和整六十八师,四万人。咱们集中五个纵队,二十五万人,吃掉它。”
他详细说了作战计划。五个纵队西进豫东,战决。三个纵队在北线佯攻兖州。剩下的三个纵队在南线布防,看住国民党第一绥靖区。
“有问题现在提。”张百川说。
钟伟第一个开口:“司令员,我第二纵队伤亡四千多,补充的新兵还没练完。西进豫东我同意,但能不能从其他纵队给我调点老兵?一个营就行。”
“从许友那儿调。”张百川说,“第三纵队在胶东休整了两个月,老兵多。”
许友刚要瞪眼,张百川补了一句:“打完仗还你两个营,都练好的。”
“那行。”许友乐了。
周锡汉举手:“司令员,我第六纵队刚整编完,新兵比例高。打主攻恐怕……”
“不打主攻。”张百川说,“你跟吴可华的第四纵队搭档,他主攻,你侧翼掩护。新兵多正好实战练练。”
周锡汉松了口气:“明白。”
黄可诚扶了扶眼镜:“司令员,豫东平原无险可守,孙震那两个师要是缩在城里不出来怎么办?”
“那就逼他出来。”张百川说,“先打商丘外围据点,打疼他。整五十五师师长曹福林脾气暴,挨了打肯定要出来找咱们报仇。”
彭雪峰问:“孙震从郑州调兵增援呢?”
“所以要快。”张百川说,“集中五个纵队的炮兵,先炸他两个小时。步兵冲锋要猛,六个小时解决战斗。等孙震的援兵从郑州出,咱们已经撤了。”
“撤?”聂峰智皱眉,“不乘胜追击?”
“不追。”张百川说,“打完商丘、开封,立刻向东转移,回到山东根据地。咱们的目的是牵制,不是占地盘。”
粟昱补充道:“这叫打了就跑。孙震挨了打,肯定要向老蒋求援。老蒋就得从别处调兵,东北、中原的压力就小了。”
屋里响起一阵议论声。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王坤想了想:“司令员,北线只有三个纵队加地方部队,要佯攻兖州,压力是不是太大了?”
“所以声势要大。”张百川说,“告诉战士们,把重炮拉出来,白天行军晚上挖工事,动静越大越好。汤恩伯这人我了解,你越摆出要强攻的架势,他越不敢动。”
韩现楚突然开口:“司令员,要是汤恩伯真不动呢?”
“那就继续佯攻。”张百川说,“摆出长期围困的架势。兖州是津浦路要冲,汤恩伯不敢丢。他越不敢丢,就越不敢把部队调去增援豫东。”
韩现楚点头:“懂了。”
会议开了两个钟头。每个纵队的任务都明确了,攻击路线、撤退方案、通讯联络,事无巨细。
散会前,张百川最后说:“这次西进作战,粟副司令员统一指挥。我在徐州协调北线和南线。各纵队每天早晚各报一次情况,有变化随时报。”
“是!”
人散了。屋里只剩张百川、粟昱、张运逸。
粟昱收拾文件:“司令员,你放心,豫东这两个师,我给你拿下来。”
“我要全歼。”张百川说。
粟昱一愣:“全歼?”
“对。”张百川走到窗前,“东北丢了四平,中原还在苦战。咱们这一仗,必须打得漂亮,打得老蒋肉疼。两个整编师,四万人,一个不能放跑。”
张运逸:“孙震要是急了眼,把郑州的部队全调过来……”
“那就更好了。”张百川转身,“五个纵队在豫东平原跟七个师兜圈子,把他拖住。拖得越久,中原野战军就越顺利。”
粟昱笑了:“司令员,你这是把孙震也算进去了。”
“打了这么多年仗,国民党这些将领,谁什么脾气,我大概清楚。”张百川说,“去吧,抓紧准备。三天后,西进作战正式开始。”
“是!”
粟昱和张运逸出去了。张百川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从东北划到中原,又划到华东。
全国一盘棋。东北失了一子,华东就得扳回两子。
电台又响了。机要员递来新电报,是延安的。
“中央同意作战方案。批示:放手打,打歼灭战。”
张百川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
放手打。那就打个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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