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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晏空青并无所谓,但垂眸看着楚蘅时像是忽然发觉两人距离太过相近,向后退的同时说了一句,“你先将我放开。”
楚蘅挑起眉头,嗯了一声,却并不动弹。过了会,晏空青像是实在忍受不住,握住着楚蘅的腰,就把他往与自己相反方向拉远。
“别……”楚蘅轻哼一声,双手双脚麻利地将晏空青牢牢缠住,埋在晏空青颈间,深吸一口气,胡诌道:“有话好好说,我怕水,我会死的。”
不是怕水,也不是会死,楚蘅心里脑里乱作一团,只是很想很想,以至于无比贪恋他身上的每一丝温度和气味,纵然不那么熟悉,纵然多了些陌生。
晏空青身上不知是什么味道,清新淡雅,并不浓烈,也不刺鼻,和从前吃过的糕点有些相似之处。楚蘅不由地闭眼蹭了蹭,唇瓣虚虚地擦过晏空青的颈侧。
头顶上没了声音,晏空青沉默许久,随后气急败坏地丢下一句,“胡搅蛮缠。”
楚蘅轻笑一声,睁开眼睛,却在看见晏空青肩颈处时,嘴角霎时下落。那处生长的红色长纹无比显眼,看得楚蘅心里一痛。
他伸手往那处摸去,而后,一阵天旋地转,楚蘅被翻转过去,双手被缠上一圈银蛇般的绳索。身体的肌肉记忆让他背后一僵,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他眼前。
楚蘅咽了咽口水,“你要做什么?”
晏空青不做解释,只默默施法将楚蘅挪至身旁半米处,一副不愿沟通的模样。
楚蘅舔了舔唇,有些失落,他刚要再说什么,就见晏空青闭上双眼,于是只好收回眼神,不再吭声。
只有一人记得过去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这也难怪柴应元说到这事时有些难以启齿。巨大的落差感也差点将楚蘅淹没,让他不得呼吸。
楚蘅暗自骂了晏空青一句,这人忘了所有,怕不是也将自己的温柔一并忘去,如今只剩下彻彻底底的坏脾气,一碰一炸。
越想越气,楚蘅索性又往外边挪了挪。泉中热气升腾,蒸得二人身上脸上都出了些细细汗珠,谁也没再开口。
楚蘅跟着待了不知道几个时辰,最后实在是有些待不住。
呼吸滞塞、头昏脑胀的感觉撞击着他即将崩溃的心理防线,他不得已开口说道:“咱们究竟为什么要在这里呆坐着?我承认是我偷的,能不能走了,去师父那领罚,或者去哪里尽随你意。”
“快了,还有半刻。”
不知过了多久,楚蘅再也坚持不住,身体战栗软软地靠在泉边,眼皮松松垮垮怎么也撑不开,整个人像是没骨的游鱼慢慢往下滑去。
身旁晏空青像是说了什么,但楚蘅无暇顾及,意识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耳朵里像是被灌满了水,听见的声音也隔着水流,不清不楚地传来。
“你们真是胡闹!”一人气急败坏,语速极快,“楚蘅不懂,柴应元你也不懂吗?晏空青现在不记得他,对谁都抱有敌意,万一出了什么事,你难辞其咎。”
“我以为晏空青看见他便会想起来点,是我做错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胡来。”柴应元懊恼地说。
“罢了,再说说你。你在想什么?那药泉是旁人能受的住吗?先不论他是不是窃贼,就算是,你难不成就让他生生被带着毒的药熬晕?”那人又说,“为师就这么教你待人的?”
“徒儿知错。普通人在药泉里可以待上半个时辰,我想当然,没想到他只撑了一刻钟。”晏空青低声说道。
“那你今日疗伤泡够两个时辰了没?”
“还未。”晏空青回道,“师父,徒儿有一问。”
“嗯。”
“他晕倒时,身旁有一柄剑相护。”晏空青迟疑片刻才继续说着,“观其模样,正是破空分身其一。前几日,我问过您,识海对面封闭的那一处是怎么回事,您语焉不详,只让我自己找。昨日识海里出现了许多虚影,只有声音不见其人。”
“如今那人出现在我面前,师父能否告知,究竟为何?”
声音不再响起,楚蘅的耳边也出现了短时间的空白,片刻后,被称作师父的人叹了口气,“你自己的情,自己解。总求一个干巴巴的答案做什么?”
柴应元也学着那人的话,有些幸灾乐祸,“可怜的小空青啊,连你的本命剑都知道护着他,你自己却什么都忘了。抓紧解吧,也只有楚蘅才会这么傻傻地不计较。”
晏空青没说话。
不知道别的昏迷的人会是什么感觉,楚蘅像是同谁大战了八百回合一般,剧烈的头痛伴随着肺腑的阵痛引得整具身体散了架似的没了力气。
身体上的虚弱伴随着的是精神上的极度亢奋与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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