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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以轻咳几声,然后接着说道。
“「噙口钱」就是从混沌身份,跨入阴身份的一把钥匙。”
“只有含住「噙口钱」,我才是和新郎家结冥婚的鬼新娘,这些送给鬼新娘的嫁妆纸人,才会听从我的命令,保护我们。”
“而去往阳间的钥匙,可能要到了喜堂才能找到了……”
季重雪看着墨以:“那你额头上点的血,又是什么意思?”
墨以明显就是在点了血之后,状态直线下降的。
墨以:“人身上有三处血格外管用。”
“指尖,舌尖,心尖。”
“所谓十指连心,指尖血连接心脉……「噙口钱」沾染指尖精血,纸人以血蕴养,对抗尸魃。”
季重雪恍然大悟:“所以,那些纸人这么厉害,是因为你消耗自己血气,给它们加成了!”
他的眸光闪了闪:“你就不怕出问题?借血给这些阴邪的东西……”
墨以低声:“怕……所以我给自己也点了血……书上说纯阳之气点在眉心,可以辟邪……”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闭上了眼睛。
墨以太累了,在逃离了尸魃的攻击后,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
郝猛眼疾手快,撑住墨以。
郝猛看向季重雪,有些担心的问道:“墨小子这没事吧?怎么晕过去了?”
季重雪仔细看看墨以,确定他呼吸沉稳:“让他睡会吧,应该是太累了。”
郝猛原地坐下,让墨以可以靠在他身上。
季重雪闭上眼睛,向后靠在树上,他将手按在大腿上,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当!当!当!——”
“吉时将近!——”
林子深处传出三声敲锣声,和奇怪的变调喊声,提示着时间的紧迫……
季重雪看着雾气越来越重的树林深处,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猛哥,一会儿你带着墨以先走吧。”
郝猛一怔:“什么意思?”
季重雪苦笑一声:“我走不动了,焦棠现在也晕着。带着我们两个一起,完全是累赘。”
“将焦棠一个人放在这里,估计你们也不放心。”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留在这里看着焦棠。你和墨以两个人快前往喜堂。”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墨以推测的一样,你们要是顺利还阳,游戏就能通关,我们应该也能跟着离开。”
郝猛有些纠结:“要不,我还是叫醒墨小子,问问他的意见吧。”
季重雪:“不要叫醒他了,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事情,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
“可是,就这样把你俩放在这儿……”郝猛皱起眉头,“你猛哥我就不是放弃队友的人。”
“猛哥你理解错了。”
季重雪摇摇头:“你不是放弃我们,你是给了我们逃避的机会。”
“喜堂里很可能会生更加困难的事,后面就靠你了。”
季重雪半眯着眼睛,看向远处:“这个锣声,应该是某种倒计时……”
“新娘如果错过了吉时,不知道又要生什么事。”
季重雪认真的辨认着方向,然后指着一边说道:“猛哥,你带着墨以直走。那里就是义庄的方向。”
郝猛点点头。
“季小子,你既然说是倒计时,那我们现在就走。”
他将昏睡的墨以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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