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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笑够了,在白凌危险的目光中,祝乘抬起头,用和祂别无二致的语气回敬道:“你越来越弱了。”
&esp;&esp;席奕昨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esp;&esp;好消息是,白凌消散的速度在加快,坏消息是,世界即将崩塌,再找不到离开的办法,他和池听都会被困死在这儿。
&esp;&esp;雌雄莫辨的声音从白凌的喉咙中挤出,祝乘扬眉,暗道出息了,白凌居然不生气。
&esp;&esp;但下一刻,他挂在嘴角的笑就收了回去。
&esp;&esp;白凌身后,老旧的居民楼轰然倒塌。
&esp;&esp;白凌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祝乘身后,下巴靠在他肩头,动作亲密,语气里满是嘲讽。
&esp;&esp;“看见了吗?”祂痴痴地笑起来,“你所珍视的一切,在我眼中,不过是最脆弱的蚂蚁,手一挥,就全部消失了。”
&esp;&esp;扬起的灰尘里,一个身影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树上,像块破布一样滑了下来。
&esp;&esp;“你说话还是这么没意思。”
&esp;&esp;祝乘甩了甩用力过猛而有些发麻的手,冷冷看着趴在地上的白凌。
&esp;&esp;“好几年前是这样的话术,现在还是,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esp;&esp;“记吃不记打。”
&esp;&esp;白凌趴在倒塌的墙体上,抬起头,猩红的液体顺着额角留下。
&esp;&esp;祂死死盯住不远处的人,声音尖锐:“闭嘴。”
&esp;&esp;“戳到你痛处了?还是个低输低防的……”
&esp;&esp;“我让你闭嘴!”
&esp;&esp;身边的路灯毫无征兆地倒下,砸在鞋尖几厘米前。
&esp;&esp;一片寂静中,祝乘的声音无比温和,说出的话气得白凌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
&esp;&esp;“不要生气啊,气出病来谁管你呢?我的……创造者?”
&esp;&esp;不知是那句话惹恼了白凌,方才还虚弱不堪的人一个眨眼就来到他身后,手臂青筋鼓起,枯枝一般的手指插进祝乘肩膀皮肉里,强行摁着他往下坐。
&esp;&esp;一张长桌凭空出现。
&esp;&esp;长桌那头,坐着一个和祝乘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esp;&esp;两两对视,白凌贴着他的脸,缓缓开口。
&esp;&esp;“看见了吗?”
&esp;&esp;白凌的气息像毒蛇一般缠上来:“以前的你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esp;&esp;“别用这么恶心的词。”
&esp;&esp;白凌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祝乘一时间无法挣脱,只能听着白凌在自己耳边低语。
&esp;&esp;身后的人长叹一声。
&esp;&esp;“我以为你会一直站在我这边,至少在席奕背叛我之前。”
&esp;&esp;“怎么?”祝乘轻嗤一声,“他害得你伤心欲绝了?”
&esp;&esp;放在他肩上的手抓得更用力了。
&esp;&esp;“你说话也很难听。”
&esp;&esp;手狠狠推上祝乘的背,天旋地转间,有人靠近了自己。
&esp;&esp;五官几乎是复刻过去的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esp;&esp;祝乘同样盯回去。
&esp;&esp;和池听不一样,祝乘从诞生起就是这副模样,几年,十几年,几十年都过去了,这张脸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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