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这位好人,”祝乘放下纸,“我们现在该干什么?回房间一直发呆到晚上?”
“当然不。”
池听起身。
“白天当然是用来——”他故意拉长了音,对祝乘伸出手,“看戏。”
别墅的一楼腾出来给他们做了客房,二楼往上的楼层,祝乘和池听暂未探索。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一碰到二楼的任何一间房的门把手,那位刘管家或者其他一位佣人就会从某个角落钻出来,用一种极为恐怖的眼神盯着他们看。
第五次被刘管家的眼神制止后,祝乘放弃了在白天探索的想法。
“这剧本有问题啊,”祝乘靠在墙上满脸惆怅,“又让我们找新娘又不让我们自由调查,还不能出别墅。”
池听和他站在一起,双手抱臂,一手在胳膊上轻点。
听完他的话后,池听低下头极轻地笑了声。
“没那么糟糕。”
他对着走朝他们这边走过来的一位佣人抬了抬下巴:“看。”
祝乘跟着看过去。
那位佣人手里捧着一件婚纱,和洛芙儿身上那件别无二样,只是腰间那朵花在角度问题下看得不太清楚。
在佣人经过的瞬间,池听伸出脚。
佣人毫无防备被他绊倒在地,手里的婚纱也跟着落在地上。
佣人神色慌张,正准备起身去捡,池听抢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臂。
“不好意思啊,”池听满脸担忧,“你没事吧?”
他生了副好皮相,又刻意放软了语气。
佣人连忙摇头:“没,没事。”
池听点点头,扶着佣人站起来的那只手力气却没放松,半个身子挡在她面前不让她碰到婚纱。
池听笑眯眯的,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挥了挥。
早在他伸出腿的时候祝乘就猜到了他要做什么,趁池听扶人的功夫弯腰捡起那件婚纱。
层层叠叠的白纱之下,一朵花缀在腰部左侧。
祝乘将婚纱还给佣人,状似随意地问:“是给洛大小姐准备的婚纱吗?”
佣人点头,将婚纱抱在怀里,怯怯地点头:“是洛大小姐的婚纱,出了点问题,要重新换一件。”
“哪里有问题?”池听捻起一块纱,“没有损坏也没有污渍,很漂亮啊。”
“不是因为这个……”
佣人有些难以启齿,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同他们解释:“是花绣错了,洛大小姐的花在右边。”
右边。
祝乘心下一动,和池听交换了一个眼神。
佣人没多停留,道完谢抱着婚纱匆匆离开。
“看来,我们那间房的原主人是洛芙儿的姐姐了?”
从佣人那儿套完话,二人沿着楼梯往三楼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