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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忠,你为何请罪?”雍正道。
“是是八爷是九爷!是他们把老奴抓来的啊,他们用老奴亲族威胁,他们要老奴攀诬贵妃娘娘是我家福晋然后再诬告皇上色令智昏,兄夺弟妻,甚至他们甚至还要将杀害我家王爷和灭门之事统统栽到皇上身上!其实其他九贝勒才是灭我王府满门的凶手啊!”
此言一出,犹如在平静的湖水面上砸进了一大块砖石,唏嘘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胡说八道!本王何时威胁了你的家人?!”廉亲王怒道。
“你胡说!本贝勒没有做过!”允禟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廉亲王和九贝勒被老管家的突然反水弄蒙了,只能下意识的驳斥他的话。
“没有?老朽在滁州养老,本来过得好好的,怎的就回京城来了?怎的就乔装进了宫来告贵妃娘娘?老朽一介乡野之人,如何能靠一己之力远道而来,如何能识得宫中贵人?这些话,不都是您让老朽背熟的吗?而且,八年前那夜,老朽来看望替老朽继续伺候王爷的儿子,亲眼看到那领头的蒙面人,就是九贝勒门下的心腹大人!九贝勒当时就在不远处的马车上,看着我王府满门被屠杀殆尽!”老管家怒道。
“你胡说!我没有!”九贝勒气的几乎要失态。
“贝勒爷说没有,那老朽儿子临终时手里怎会有您交给心腹的信物?!”老人说完,举起了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枚成色上好的玉佩,上面清楚的刻着一个禟字。
“老九?!”廉亲王也不可置信的看向允禟,这样的东西,老九怎的如此不小心,如今落到了他人手里,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老九朕记得,这是你周岁生辰时,皇阿玛所赠吧。”雍正冷冷的看向九贝勒。
“不不是的我没去过,我没去过!”允禟觉得耳朵呜呜作响,头也疼的厉害,这几日每晚噩梦连连,他早已精神疲乏,如今连番刺激下来,更是让他难受不已。
周围吵吵嚷嚷的,有鄙夷的目光,有不屑的眼神,还有落井下石的话
“不是我不是我我那日没去过没去过谁让三哥那个废物喝醉了不顶事!我只是让黑子他们去办的,我没去过!”允禟捂着耳朵大喊出声。
“允禟!”廉亲王睁大眼睛看向九贝勒,瞬间心死如灰。
“老九原来是你真是好大的胆子!”雍正冷声道。
“老四你”廉亲王刚想出口,郭络罗氏拉着他一把跪下。
“皇上恕罪!我家王爷也不知情啊,九贝勒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我家王爷若是知晓,万不敢与他为伍的!还请皇上恕罪啊!”郭络罗氏拉着茫然的廉亲王跪下呈情。
是了,自己输了输得彻底但是为什么呢?廉亲王茫然的看着不停磕头请罪的淑宁,他知道,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命,老九如今是保不住了,那自己呢?会死吗?
“皇上,九弟做出此等事情实在是罪无可恕,但看在八弟不知情的份上,饶他一条性命吧。”老五恒亲王跪下求情。
他知道,自己的亲弟弟是保不住了,如今只有大义灭亲,才能勉强保得母妃和自己的性命。
自己这个弟弟,从小被母妃宠坏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长大成婚开府后,更是放飞自我无人约束管教,渐渐结交了江湖上一群三教九流之辈,愈张狂无度,视人命为草芥。每每犯事,在内,母妃替他隐瞒,在外,郭络罗氏给他擦屁股;自己劝过好几次,但因自己自幼被太后抚养,是和他分开教养长大的,他根本就看不上自己这个亲哥哥,又怎会听自己的教诲之言?久而久之,便愈不可收拾了。如今这样的下场,也是迟早的事。
“九贝勒,爱新觉罗允禟,残害手足,弑兄灭门,手段残忍,令人指!身为爱新觉罗氏的子孙,却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先帝不佑,祖宗不容!传旨,革除爱新觉罗允禟黄带子,贬为庶人,改名赛斯黑,拘宗人府赐死,夷九族!”胤禛冷言道。
“什么?!你不能赐死我!我是爱新觉罗氏的子孙,你不能赐死我!”允禟大喊。
“你已被革除黄带子贬为庶人,我爱新觉罗氏,无此不忠不义的子孙,带下去!”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是先帝之子!谁敢杀我!”
看着被拖下去的允禟,廉亲王知道,接下来,该轮到他了。
“老八你真该死啊。”雍正坐回座位上。
“臣弟听信谗言,冲撞了皇上,还请皇兄恕罪。”廉亲王默然道。
“冲撞哼,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臣弟鲁莽但罪不至死,不是吗?皇上?”廉亲王看向雍正。
“廉亲王,爱新觉罗允禩,欺君罔上,结党妄行,攀诬贵妃,着褫夺封号,削其王爵,并削宗籍,改名阿其那,至此圈禁宗人府,永世不得出。”胤禛盯着廉亲王,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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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络罗氏闻此旨意,身子一抖,昏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臣弟,谢皇兄隆恩!哈哈哈哈哈”看着装若疯魔被带下去的允禩,众人长舒了一口气。
宗人府的大牢阴冷潮湿,这里长年不见阳光,更无人说话,长年死寂的沉默逼疯了一个又一个犯了错的皇室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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