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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回到承乾宫的时候胤禛已经下朝了,正坐在榻上和弘历捏泥人,说是泥人,仔细看去是一只只小狗。胤禛负责捏,弘历负责上色。
看着桌上五颜六色的狗,和正玩得不亦乐乎的五颜六色的弘历,宜修无奈道“皇上做做好事吧,昨儿刚换的新衣服。”
“回来啦,朕以为今日你会让朕同去,如何,有没有为难你?”胤禛笑道。
“小场面,还不需要皇上出马,皇上快快和弘历去洗手罢!”比起景仁宫的小场面,宜修实在受不了满手泥巴和颜料的两人离膳桌那么近。
洗干净的两人回到膳桌时宜修已经开始用膳了,胤禛坐下,苏培盛和乳母给两人各盛了一碗鸽子肉菌菇粥。
“皇后应当不会轻易就算了,朕看不久寿康宫就要来人请了,朕与你同去吧。”胤禛喝着粥说道。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知道太后最在意什么,事情就好办的多。”宜修吃着牡丹卷就着牛乳茶。
“好,陈泰。”胤禛看向一旁的陈泰。
“奴才在。”
“若觉有不妥,便来养心殿寻朕。”
“是,奴才知道分寸。”
“嗯。”
“什么?!皇后之言可真?”屏退左右的太后乌雅氏扶着案桌起身,手中的佛经掉落在地。
“姑母,菀菀不敢妄言,那人的的确确是宜修,只是她如何逃离的火海,又如何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的熹贵妃钮祜禄氏,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菀菀细想,这其中少不了皇上的筹谋,姑母,宜修是皇上的弟媳啊,她怎可入宫为妃?皇上竟如此欺瞒臣妾,臣妾实在是太伤心了。”
“皇帝哼,真是瞒的好啊,兄夺弟妻,果然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真是好得很!”太后怒极反笑。
“姑母,难道就任由他们指鹿为马不成?臣妾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这口气你又能如何?”太后好笑的看向柔则。
“如此有违祖宗家法之事,太后岂能坐视不管呢?”柔则急了。
“祖宗家法?祖宗就是天子,天子就是皇帝,自然是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皇帝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他要宠幸什么样的女人,要给什么样的位分,自然是他自己说了算,也只能他说了算,便是哀家这个太后,也不能将手伸得太长,否则伤了母子情分,是哀家得不偿失。”
“姑母”
“你想说什么?”
“便是不殃及皇上,也不能就这般轻易放过这位贵妃,她如此攀龙附凤,狐媚惑主,若是轻拿轻放岂不是助长了此等不正之风?她欺瞒了臣妾也欺瞒了太后您啊。”
“如何说来?”
“当初您好意想将她指给皇上为潜邸侧福晋,她是如何戏弄您的?您忘了?她不满侧福晋之位,也瞧不上当时的王爷,攀上了忠勇亲王,如今丈夫身死,又马上攀上了皇上,将咱们蒙在鼓里,玩弄于鼓掌之间,如今忝居贵妃之位,焉知日后不会肖想中宫之位,甚至日后的太后之位?此等祸胎,岂能这般轻易纵容她在宫中放肆?”
“那皇后想如何立威?”太后意有所指的看向柔则。
“太后,熹贵妃膝下可不止一个儿子。”柔则看向太后。
“杀人诛心菀菀,哀家倒是小瞧你了。”
“娘娘,寿康宫的竹息姑姑来了。”陈泰道。
“昨日才请的安,来得倒快,让她进来吧。”宜修放下绣框揉了揉肩膀,曙儿如今长得快,也不知自己给他做身常服还来得及吗。
“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
“姑姑免礼。”宜修笑道。
“传太后娘娘口谕,宣贵妃娘娘今日午时寿康宫侍膳。”
“是,臣妾定当准时而至。”宜修福了一礼。
“剪秋,给本宫更衣梳妆吧,鸿门宴啊”看竹息走远,宜修叹道。
“是,娘娘。”
午时正刻,宜修的轿撵停在了寿康门外,宜修扶着剪秋下了轿向门内走去,行至殿外,竹息出来相迎“请贵妃娘娘稍待片刻,皇后娘娘正陪着太后娘娘礼佛还未传膳。”
“是,臣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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