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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从虔大步向宽敞的双人床走去,就在要将手里的玩偶放下去时,忽然又一顿。
还没有清洗消毒。
俞从虔转而下了楼,嘱咐居家保姆对玩偶进行洗涤,还补充一句,给它多晒晒太阳,最好可以晒到它充满阳光的味道。
保姆笑着说“好”,给他打包票,让他放一百个心。
在客厅撒欢的雪球眼睛一亮,直直飞奔过来,俞从虔还以为它是和平时一样要往自己身上跳,没想到却是一爪子扑向了刚交到保姆手上的小老虎。
俞从虔眼疾手快地弯腰一把抱住雪球,一边给它顺毛一边说:“那是我的,不是给你准备的玩具。”
又捏捏它的爪子,故作严肃地警告它:“别把它抓烂了,不然就把你的猫爬架拆了。”
雪球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不过那一声气势十足的“喵”,多少带了点不爽。
俞从虔把它抱到宽阔的猫窝里,给它喂了猫条,雪球吃完了,心满意足地蹭蹭俞从虔的手,俞从虔于是又给它开了猫罐头。
雪球可可爱爱地转了转脑袋:“喵~”
这回是在开心地喵了。
等俞从虔喂完猫回到楼上卧室,正好和穿着浴袍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苏郁难打了个照面。
苏郁难一笑:“又去陪雪球玩啦?”
俞从虔点点头,说:“感觉它变重了。”
“冬天嘛,懒一点也可以理解。”苏郁难笑了笑,“你洗吧,我也去撸一下猫。”
俞从虔拽住他手腕,说:“头发吹干了再去吧。”
雪球刚被俞从虔领回家的时候,就不怕生,还对二楼非常好奇,十分执着地想要跟着主人上楼,一开始爬楼梯爬不利索,一个不小心就会自己把自己摔下来,后来长大一点,步伐矫健,吭哧吭哧就上了二楼,还一个劲儿要往床上蹦。
被苏郁难无情地拎走,他本来就对宠物不太感冒,更别提和一只每天都不知道要掉多少根毛的猫咪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
他越不让,雪球就越挫越勇越要上,后来还是俞从虔出面,口头上威逼利诱,行动上各种好吃的零食、罐头以及好玩的玩具,哄得雪球终于不再向往除了那张不让上的大床以外啥好吃的好玩的都没有的二楼,老老实实扎根在了啥都有的一楼。
苏郁难得撸猫,雪球还对他撒娇。
不过苏郁难的撸猫其实很简单,就是摸一下雪球的头,然后拿逗猫棒陪它玩一会儿,再检查一下要不要添些猫粮和水。
又打了几个哈欠,苏郁难揉揉眼睛,放下逗猫棒,准备上楼睡觉了。
等他在被窝里躺好,俞从虔也洗好了澡,看了一眼好像已经睡着了的苏郁难,他走向吹风机的脚步一顿,转而边擦头发边往阳台走去。
苏郁难从被子里抬起头,喊住他:“你不吹头发吗?”
俞从虔回头,说:“我以为你睡着了。”
“还没有呢,”苏郁难反应过来什么,笑了笑,“就算睡着了也不影响,我睡得挺沉的,不容易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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