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确切的消息是今日早朝传出来的,陛下要清查边军的军粮军饷。
据说是陛下在某次经筵后,无意间听讲官说起边镇近年粮秣损耗异常,当下便动了真怒。消息传到户部时,赵尔忱正在值房里核对陈年旧账,哦了一声,继续埋批阅。
她早就知道了,边军的事和她没有太大干系,她只等着皇帝给她下令去查京营。
“听说人选定得差不多了。”宋言英进来,一屁股坐在她对面,“一个是许师兄,一个是邹御史。还差一个,忱儿,与你有关吗?”
赵尔忱抬眼看他,似笑非笑道:“和我有半文钱关系?”
宋言英上下打量她一番,看见他小叔的同款笑容就感到一阵恶寒,没好气地说:“和你关系大了去了,这么大的事,你这么平静才不正常。”
宋言英真了解她,赵尔忱绷不住了,笑道:“查边军确实与我无关。”
“那别的事和你有关了?”宋言英来了精神。
赵尔忱摇摇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反正边关我是不去,你想去就去吧。”
说罢,赵尔忱继续低头看她的账册。
“查账什么的,我工部的人去干什么?”
宋言英继续扯闲话,赵尔忱偶尔应答两句,直到工部的书吏来寻宋言英,他才起身告辞。
接下来两日,朝堂上下都在议论此事。有人说是天子近臣才有的机会,也有人说去了未必能活着回来。
赵尔忱一概不理,每日准时上下衙,等待着自己的差事降临。直到第三日,她现了异常。她手下的主事邱林,这几日明显不对劲。
邱林从前是她的书吏,做事极为干练,只是诗书策论都很平庸,无缘科举正统,索性弃了科举,从最底层的书吏做起。不过他精通钱粮,前两年又考了小科举,从书吏升为主事,如今还在赵尔忱手里做事。
这几日,邱林明显心神不宁。
这日午后,赵尔忱批完文书,抬眼看见邱林站在窗边看她。
“邱主事?”赵尔忱唤他。
邱林一激灵:“大人有何吩咐?”
“我没什么吩咐,倒是你这几日魂不守舍的,有事?”赵尔忱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邱林张了张嘴,又闭上,脸色有些尴尬。
赵尔忱也不急,就这么等着。
过了一会儿,邱林上前两步,躬身道:“大人,卑职有一事想求大人。”
“说。”
“卑职听闻朝廷要派人去边关查军粮军饷,还缺一个钦差。”他说得有些艰难,“卑职想请大人举荐。”
赵尔忱挑了挑眉,没有立刻答话。
邱林低着头,不见赵尔忱开口,心中越忐忑,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卑职出身不高,但卑职确实出身勋贵,当今的崇安伯正是家父的堂兄。”
赵尔忱看着他,她知道邱林的背景。
邱林出身落魄伯府,虽是旁支,却实打实是勋贵出身,只是没有资源和人脉,从书吏起步。没有进士出身,没有过硬的人脉背景,主事便是他仕途的终点。
他才二十几岁,就要困在这个位置上一辈子,实在是令人惋惜。
但按照时下的选官标准,户部主事对于一个没有背景和功名、靠实干熬上来的小吏来说就是尽头,再往上是望不见顶的高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宁璃记得初遇沈战,只当此人也是他人生中的一位过客,匆匆一眼。那知後来,在沈战手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算是万千娇宠。宁璃是亲王之後,公主之子,大儒之徒,学得是君子之道,可是君子之道里,没有一条教他如何去喜欢一个男人!沈战一眼,便看上这个明媚的少年,十几年如一日的,将人捧在手心里,可惜少年熟读经史子集,一身正气,最终除了护着,疼着,却只能看着。写一个少年的成长,不全是感情,还有阴诡权谋,兄弟情义,家长里短,父子相处,朋友道义。本文很杂,而且是倒叙,看起来有点费力,作者自认写了几本书了,文笔尚可。我们的攻,沈战沈将军,第十八章才会出来。还有本文很甜,不虐,结局He,我们的阿璃是个团宠。对外生冷对阿璃温柔体贴沈将军攻×喜欢低调对沈将军口是心非宁二公子受。这是一本我从七八年前就开始构思写的文,前前後後写了很久,光开头就改了不下十次,最後一次写了九十多章,四十万字,但是依旧不满意,所以摆烂了,就随便发发,挣个全勤。...
现代一心想摆脱杀手组织的杀手沈灵音,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莫名坠楼身亡!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黑白无常,最终白无常不好意思的对她说亲,抱歉啊!我勾错魂了!沈灵音坐在一边,看了一眼此时正被围观,摔着身体扭曲的身体,愤怒的看向两个人,不,两只鬼说那我要求赔偿!于是她在阎罗殿内要求赔偿之后,最终她魂穿到了另外一个世...
柳絮喝醉了,走错楼层,用自家钥匙打开了楼上邻居家的门。 屋里,孟澧正在洗澡。神智不清的柳絮,以为正在洗澡的孟澧是自己暗恋的男神。 她往前扑去,一把抓住男人胯间的那根棍子,鼓着嘴,嘟囔道肖白,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