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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来的土包子,连枕水楼都没见过?”
“枕水楼被他们来过,都掉价了许多。”
“赶紧滚回他们家去吧,真的是。”
一道傲慢的声音传来,赵尔忱等人回头,一帮锦衣少年正在路过他们包间门口,因为包间是半开放式的,他们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了进来,为的少年用傲得不行的目光睨了他们好几眼,其余人眼中也满是轻蔑。
程文垣上前一步:“你算老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是土包子?”
“可不就是土包子吗?吃个枕水楼像过年似的,穿得也寒酸,也不知是哪个穷乡僻壤跑出来的。”高傲少年身边的人赶紧附和道。
赵尔忱震惊的看了看身上的长衫,这可是太学校服,虽说不是蜀锦缂丝一类的顶尖料子,但也不至于寒酸,用的都是好料子,能穿这身衣裳的人怎么可能吃不起枕水楼?
枕水楼的人均消费还没百味阁高呢,更别说聚仙楼了。
这哥们眼光不行啊,谁家的二货?
赵尔忱快步走出去,拦住要走的那帮人,挡在他们面前。
“你干什么?”
赵尔忱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帮比自己还矮的人,“你是谁家的?”
那高傲少年的头颅仰得更高了,“江宁杜家,有本事就来我家找我算账,你怕是连门都进不来。”
程文垣走到赵尔忱身边对着他们冷笑道:“我是京城程家的,我父亲乃安国公世子,回头我倒要写信问问我父亲,我们家怎么连一介商贾的门都进不去。”
其余人也都走出来,一个个上报家门,本以为眼前这帮家伙会老实点,谁料杜公子一愣,随即和身边人捧腹大笑起来。
人群里有人叫道:“你说祖父是国公,我还说我祖父是皇帝呢,你吹什么牛?”说罢还狠狠的推了赵尔忱一个同窗一把,害得他险些摔倒在地,气得这边的人和他们推推搡搡起来。
程文垣要动手和他们理论,赵尔忱拦住了他,从袖子掏出令牌,拿到杜公子眼前,“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永安侯的令牌,我家是朝廷敕封的永安侯府,在我面前你装什么装?”
杜公子瞪大了眼睛,他身边人也瞪大了眼睛,像是在辨认令牌的真假。
程文垣等人被赵尔忱提醒,纷纷从身上掏出自家的令牌,一块又一块公侯将相的令牌被亮出来。
杜公子惊疑不定的看着赵尔忱,被酒精麻痹了的神经终于反应过来,看看令牌,又看看赵尔忱等人身上的衣料,虽然没看出个所以然,但他得出了个结论——这帮人可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杜公子终于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但在狐朋狗友面前还是嘴硬道:“谁知道令牌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侯府的下人拿着令牌来冒充也说不准。”说着就要跑。
赵尔忱双手叉腰在他身后喊道:“今晚就让你家大人上曲水书院来给我们道歉,不然我们明日上你家去讨说法,到时候这件事就不是那么好了结的了。”
那帮人听了逃得飞快。
大家坐回包间抱怨着出来游玩的兴致都被那帮人给扰了。
赵尔忱安慰道:“没事,等晚上他们家大人来道了歉,回去自然会将他们暴揍一顿,也算是解气了。”
说到这个,大家心里就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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