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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卿三人的脸色,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紫宸殿前的广场,已化为修罗场。
那些先前倒戈的守将,那些被时卿安插在宫禁各处的内应,突然调转刀锋!
方才还看似稳操胜券的局面,只在一息之间便彻底倾覆。
影卫死士、禁军精锐如潮水般涌出,他们如同收割麦浪的镰刀,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
中计了!
这个念头如冰水灌顶,让时卿从头冷到脚。
殿外已被彻底封死,退路全断,为时已晚。
一直安静站在时卿身侧的温丞言,忽然抬步,径直朝着紫宸殿的方向走去。
时卿一怔,下意识伸手去拦:“你怎么了?别过去——!”
温丞言没有回头,没有应答。她只是继续向前,一步一步,走到紫宸殿下,走到苏雨池身前。
然后,她停下了。
单膝跪地,垂首。
那是臣子觐见主君最标准的姿态。
时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望着那道背对自己的身影,望着她跪在苏雨池王袍下摆的阴影里,如同一柄终于归鞘的剑。
一个荒谬到难以置信的念头,如毒蛇般窜上他的脊背。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
“你……你和她……是一伙的?”
温丞言没有回答。
回答他的,是紫宸殿上那道身影。
苏雨池缓缓走下一级台阶,然后她开口。
“你们这些旧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她的语调平淡,“表面忠君,实则各怀鬼胎。”
她微微侧首,冕冠珠帘轻晃。
“其实,以妖界如今兵力,剿灭你们并非难事。”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万景的脸色彻底灰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甚至不知从何驳起。
苏雨池继续道:“只是,要一个一个地查、一个一个地抓……太费时间,太耗兵力,也容易让你们缩回暗处,遗祸无穷。”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无端让人脊背生寒。
“所以,设下此局,引蛇出洞。朕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自己走出来,自己纠集人马,自己暴露所有的底牌、盟友。再将你们一网打尽、连根拔起,才能换这天下真正的安稳。”
苏雨池的目光扫过那些惶然无措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只余冷意。
“只是你们说是在替天行道?”
她微微垂眸,冕冠珠帘轻晃,将那些惊恐、绝望、难以置信的神情一一收入眼底。
“替的什么天?”她一字一顿,清晰地落进每个人耳中,“行的什么道?”
“我是妖界的王,我就是天,我就是道!”
时卿猛地抬头,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就在此时——
一阵细微的骚动,从边缘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是苏云浅。
原本看守苏云浅的侍卫,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与帝王威压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松了桎梏的苏云浅微微垂眸,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向高台之上的苏雨池。
红衣在夜风中猎猎扬起,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流火。
他步伐坚定,没有一丝犹豫,穿过纷乱的战场,穿过那些自动为他让开道路的禁军士卒,一步一步,朝着紫宸殿下那道玄金色的身影走去。
所有人都在看。
时卿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云浅走到苏雨池面前,站定。
火光在他身后燃烧,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缓缓屈膝。
单膝跪地。
那袭红衣垂落在汉白玉阶上,如同一朵盛开在血色中的花。
他的右手从袖中探出,双手捧起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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