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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一个中年的工人不慎被锄头砸了脚,脱下破旧胶鞋查看,脚上的指甲已经被砸得整个碎开,满是鲜血。
工人痛得脸色煞白,一屁股跌坐在泥地里。旁边的人赶紧找来干净的水帮他冲洗伤口,一边冲洗还一边不忘吐槽:“你今天才干多少活儿啊,就把自己伤着了!你也是老手了,怎麽还不如隔壁新来的那个小妹子干活利索呢?”
“废话!你放眼看看,咱这地里几十个人里有几个比得上那个妹子?”清洗完伤口,工人在旁人的搀扶下站起身,他还想继续干活,然而一用力,脚上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直流。
江莱看得清楚,这人不能自愈,昨晚那个女人亦是如此。
为什麽她还会觉得不对劲呢?
雪豹的脚掌轻轻擡起,随後带着点力道压在傅从闻脚面上。傅从闻感受到她的动作,立刻蹲下身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摸摸雪豹毛茸茸的头顶。他的手法十分娴熟,像是撸猫高手,舒服得江莱险些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这人!
江莱拿尾巴当鞭子不轻不重地抽在傅从闻的手上,示意他正经一点。他最近是越发得寸进尺了。以前他是不会做出这种越界的事情的,这种转变十分明显,明显得江莱十分笃定,就是从山顶谈心那一夜後开始的。
傅从闻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低声道:“旁边有人看着呢,我只是帮忙僞装一下身份。你发现什麽了?”
江莱前掌轻推,示意他自己去看刚才那几个人说的干活利索,一个人顶几个人的那个小妹子。
“陈思琪?”傅从闻看着不远处那个利索干活的身影,“你还在怀疑她。能说说理由吗?”
雪豹轻轻晃头,头上蓬松的毛发随着迎面而来的风轻轻拂动。
她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纯直觉。
**
“大家夥儿都麻利点,又降温了!早点干完活儿回自己暖烘烘的被窝里去!”老赵粗噶的嗓音透过扩音喇叭传出去老远,然而他话音未落,突然尖叫声四起。同一时间,种植园里的警报被值班的士兵迅速拉响。
“救命啊!!!”
“老鼠,老鼠进来了!”
“啊啊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求救声瞬间引爆种植园,江莱立马转身,只见种植园边缘一处刚修补好的防护网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呀乱叫声,一股灰黑色的洪流汹涌而入。
是鼠潮!
成百上千只足有成人小臂长的老鼠,蜂拥而至。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大老鼠甚至有成年猫的大小,皮毛油光发亮沾满了污秽之物。它们个个眼睛赤红,獠牙外露,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将防护网咬破後,鼠群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径直冲着一旁已经种好的丶刚刚开花的菜地而去。
灰黑色的鼠潮是流动的海面,瞬间淹没了菜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只剩下几块磕磕巴巴的菜根。
许是没吃够,部分凶性大发的老鼠开始攻击离得近的工人。
“啊啊啊!我的腿!”
“滚啊!!!”
不过三两分钟,场面彻底失控。
鼠潮防控的难点就在于,对方数量庞大,个体微小,行动迅捷且难以捉摸,不能单靠枪械来防御。否则不止效率低下,还容易误伤人群。
“土系能力者将鼠群和人群隔离开!”傅从闻厉喝一声压过混乱的尖叫声,迅速往前方冲。
按照他的指示,负责守卫种植园的士兵迅速蹲下,双手按在土地上,很快人群和鼠群便被一道道平地而起的土墙阻挡开。种植园里土系能力者多,一个士兵因为能力耗尽休眠,立马又有另一个士兵补位。
傅从闻右手瞬间凝聚电弧,雷霆之力狂暴不已,噼里啪吧一片响声扫过,成片的老鼠被电得焦黑抽搐,种植园里顿时满是挥之不去的皮肉焦糊味。
然而,一片老鼠倒下,又有另一片老鼠踏着死去同伴的尸体继续涌上来。
鼠潮无边无尽,根本看不到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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