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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打开後座门轻盈地跃下车,傅从闻则将绕到车後从後备箱里把包好的布布抱了出来。小家夥完全关机後软软地靠在傅从闻怀里,小小的一只,像一只等比的玩偶,傅从闻只需一只手就可以将他稳稳拖住。
楼道狭窄,墙壁斑驳,里面只有一个简易的声控灯。好在现在天还没黑,昏黄的光线从玻璃窗口泻下,照明还算不错。
雪豹庞大的身躯在楼道里穿行显得有些局促,江莱不得不将尾巴仅仅收拢紧贴身体,免得扫到满是尘灰的墙壁上。
傅从闻将门打开,里面是一个一眼就能望到头但是一应俱全的一居室。进门口便是厨房和卫生间,往里走是只有一张双人沙发和一个圆桌的客厅,最里面是卧室。卧室房门大敞着,里面就只有一个简易衣柜和一张大床。床几乎已经占了整个卧房,剩下的地方仅能容纳一人通过。
整个房间收拾得还算整洁,储物不多,不会杂乱无章,相反还有些温馨。不过因为太久没有住人,太久没有透气,里头有股呛鼻的灰尘味。
江莱进了门,豹子的身躯往玄关口一蹲便堵住了玄关。她只能局促地走到墙角,为抱着布布的傅从闻让出一条容纳成年人通过的缝隙来。
傅从闻将玄关口的新风系统打开,然後轻轻将布布放到沙发上,才开始介绍:“十三区的住房是按人口分配的,像我这种单身人士,最多分到这样的单身公寓,不然就只能跟别人合住了。这里地方是小了点,日常生活还是很方便的,委屈你暂时先挤一挤。”
雪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算是回应。
傅从闻又去楼下车里把几个包裹拿上来,其中就包括江莱从第四区带出来的包裹。
“你要不要先变回人形?一会儿我先去买点营养液,你爱干净就先洗个澡,等洗完澡出来就可以吃饭了。”傅从闻手脚麻利地将房间简单收拾干净,连床上用品都换了一套,“收拾好了就把布布唤醒,晚上你们在这个床上睡就好了。”
原本江莱没打算立刻洗澡,但是傅从闻把房间都收拾干净,现在她反倒成了房间里最脏的了。看着新换上的素色床单,她心念微动。奔波多日,再也抵挡不住洗个热水澡的诱惑。
雪豹叼着包裹径直走向卫生间,用头撞开卫生间的门。
狭小的卫生间里,全是单身男人用品。洗发水,沐浴露,无一例外全是薄荷柠檬味。如果不是傅从闻衷爱这个味道,就是直接成套购入了。
雪豹的身子挤在里面,逼仄感更甚。用前掌将门合上後,江莱集中意念,转眼间高大矫健的雪豹就在卫生间里凭空消失了。
江莱打开热水器,温暖的水从头顶喷洒而下,将她身上的尘土连带着疲惫一起一扫而空。她换好干净衣服走出来,看到傅从闻还没休息,正在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拧干抹布擦拭柜台。
“你的手,最好去医院一趟。骨折还是比较严重的,不要拖。”
“把你们安顿好,就去。”傅从闻头也不擡继续手上的动作,等擦干净了床头柜,又打算去洗干净抹布,继续擦下一个地方。
“末日里,没那麽多讲究。”江莱追在他身後进了卫生间制止他。
温热潮湿的水汽还没散去,空间里全是柠檬薄荷的清香。狭小的卫生间本就仅能容得下一个人,两个人成年人挤在一起,难免会触碰到。
江莱又一次不小心蹭到傅从闻的胳膊,离得近了她都能跳过自己身上的薄荷柠檬闻到他胳膊上的药味。
不仅如此,江莱还看到自己湿透的发梢上水珠滴落,正好滴到傅从闻洗抹布的手上,他动作一顿,她也像是被烫到一般,眼神飞快地闪躲了一下,立刻若无其事地从卫生间里退出来。
她倚在门口轻咳一声,掩饰方才的一瞬间的异样:“你手还没好,我来吧。”
等到傅从闻洗好抹布出来的时候,江莱直接从他手中拿过抹布,傅从闻没有拒绝,顺从地松开了手。
他侧身让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江莱的背影。她走到厅里低下头用力擦拭着桌面和床头,动作专注,看起来毫无异样。只不过从傅从闻的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她耳尖悄悄晕开的一片绯红,这点暴露了江莱内心并没有像她表面展现出来的这般平静。
傅从闻勾了勾唇:“我先出去找吕一帆他们说一声,顺便买点吃的回来。你累了就先睡会儿,床上的用品都换过了,很干净,你放心。”
“嗯。”江莱应了一声,没有回头。她心中腹诽,床上用品是她看着换的,她怎麽会不知道。现在气氛尴尬,尬得两人一直没话找话,说来说去都是一些废话。
“那我先出去了,床头柜里有我的通讯器,密码是你生日,你可以玩。净化装置也拿上来了,要喝水就自己处理一下。”
“知道了。”
“嗯。”傅从闻停顿了半分钟,终于转身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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