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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到后头,彻底沉沦不起。
外头起了阵窸窸窣窣声,隔着窗能见碎影纷飞不断。
朝溪的第一场雪,就这样落了下来。
江策枕在她膝上,环着她的腰,又想起昨天她在去放了水灯时在上头认真写了字。
“你那水灯上写了什么?”
“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他没有再问,只是把脸埋进她怀里,轻轻闭上眼。
承平十八年至今。几经风雨,又历春秋,数观柳绿荷枯,草衰雪降。
现重逢,静听窗外飞雪声。
烛火燃到尽头,幽弱火芯跳动了两下,灭了。夜色如潮水涌进来,汇成了片茫茫寂静黑。
“啪”
浓墨中落下滴黄澄澄的光。
那光闪了闪,短短的一截灯芯又重新跳动起来,几次明明灭灭后,终究又稳稳燃烧着。
灯烛晃动,映水粼粼一片,水灯的薄纸灯身若隐若现出一行小字。
“虽恨独行冬尽日,终期相见月圆时。”
【作者有话说】
注:1“虽恨独行冬尽日,终期相见月圆时。”——唐·鱼玄机《春情寄子安》
江策回来刚过八月,才和薛婵团聚不过几日,就收到了自上京往朝溪发来的圣谕。
命其送其父遗骸,急速归京面圣。
江策握着圣谕,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一回来他就知道,会有这样一道旨意,回京之行也是他为子应为。
可是,竟然这样快,快到他都还没和薛婵说上几句话,还没来得及将她消瘦的身体养回康健。
甚至,都来不及过个年。
此去来回,最快也要八九个月。他们已经分别了如此之久,饱受分离之苦,就别重逢却仍要受这一遭。
“苍天不怜啊”
江策仰起头,站在石阶上望天长长吐气,忍下那热泪。
此事应该和薛婵商量的,可是该如何开这个口?
江策决定先行咽下不谈,至少等他们欢欢乐乐地团圆两日吧。
他如此想,便如此做。
薛婵那边仍旧不惊动,自己则立刻写下呈报,发送回京,其外便由着江家四叔四婶帮着筹备。
九月初时是江策的生辰。
薛婵这个小家并着四叔四婶这个大家,凑在一处团圆庆生。
生日宴本是匆忙准备,可江策本就是死里逃生,尽受苦楚。所以即使时间有限,也备得热热闹闹。
除了他的生日,也为又玉庆贺归来。
江策倒是一如既往地爱热闹,酒令玩乐,没有一场是缺了的。
又玉一向腼腆,此番归来却又似长成了了些,跟在江策身边,一并凑热闹,甚至还赢了好些彩头。
酒宴行至夜半,尚未散去,依旧是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只是薛婵大病一场还没好全,本不该受累,却也尽力筹备了一场生日宴。
她撑到将近子时,才悄悄让人扶着回去。
朝溪的秋凉彻得多,夜里更有风刀霜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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