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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年纪愈长,倒是愈任性了。”薛贵妃语气有几分埋怨,她叹了一声,嗔怪他,“连个赏赐的理由都懒得想,还要怪汪叙。若汪内侍真死了,又要有人说我恃宠而骄啦。”
“我什么都没做,竟要背如此大一口黑锅,当真是冤枉。”
皇帝见她耍起无赖,不由得笑出声。
“别的不说,这恃宠而骄,任性妄为的,哪里冤了你啊?”
薛贵妃冷哼一声,给他细细盘算:“这也要有宠才能生娇,那这宠从何而来?不还是陛下愿意宠爱纵容,难道陛下宠爱,臣妾还能拒绝吗?”
她站起身走到皇帝身旁,剪掉一截灯芯。
“明明根源在陛下,怎么能怪妾身呢?”
薛贵妃垂眼看了汪叙,他心领神会默然退出去。
皇帝懒洋洋倚着:“说了这一大堆,你是一点错都没有,竟都成我的不是了。”
“那不然呢,可不都是您的错?”
“既然如此,那朕不再宠爱,自然不会再有闲话,贵妃觉得如何啊?”
薛贵妃从他身边走开,歪头笑道:“舍得吗?”
皇帝凝着她的面庞,默了一会儿又才道:“舍不得。”
他也站起来,走在薛贵妃身后,跟着她绕过屏风。
“外头说什么就由他们说去,一切有朕替你担着。”
薛贵妃走慢了些,皇帝走到她面前,两人在小窗灯下并坐。
“这是你兄长所绘吧?”皇帝一抬头就看见了那挂在一侧尚未收起的画。
“陛下一眼认出,当真是抬爱兄长。”
“朕只是爱才,薛承淮谦和廉政,书画一绝。这样的人是贵妃之兄,朕心甚慰。”
薛贵妃起身取画的手一顿,瞬间微微红眼,再转身时依旧笑盈盈。
“兄长因腿疾辞官而去,陛下倒还赠官,可不是偏心臣妾了?”
皇帝接过那画,低头详看:“薛承淮是为治水,救济百姓而被滚石砸伤腿。朕嘉勉他,是他为官尽职尽责,有仁慈之念。贵妃,这可不是朕偏心你。”
他看得认真,薛贵妃便没有出声,只坐在一侧看薛婵所画小图。
皇帝瞥了眼,拣起小几上的一幅来,正是那萱花图。
“你许久不作画了,怎么今日想起来动笔?”
“只是这几幅画笔风明快松秀......”皇帝脱口笑问,随即又觉得疑惑,他抬起眼笑:“怎么,难道是贵妃这几日梦中得仙人指点,才有了这般精益之技?”
贵妃轻笑:“陛下明明都看出来不是我作的了,偏还要打趣一番。”
“这画颇有几分你兄长的风骨。既不是你,那是何人呐?”
薛贵妃取过他手里的图:“臣妾虽得兄长一手教习画技,可天赋实在一般。兄长膝下唯有一女,颇有天资,又得兄嫂悉心教导多年,画技自是远臣妾数倍。”
她这样一说,皇帝才道:“朕想起来了,今日你内侄女入宫。”
皇帝伸手要了薛贵妃手里的其他几幅图来,细细观详。片刻后他赞然点了点头:“小小年纪画技如此,可见薛承淮教女有方。”
薛贵妃柔柔一笑。
“臣妾的兄嫂鹣鲽情深,可苍天不怜。长嫂听闻噩耗难产崩逝,只留下这一个姑娘。兄长如珠似宝地疼爱,将毕生所得悉数传授。如今能得陛下称赞,也是她之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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