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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安瞪着门口那尊沐浴晨光、气死人不偿命的“神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师父,您看我这样,像是能‘活动筋骨’的样子吗?”
她故意侧了侧身,让肩胛和腰间的伤口更明显些,血迹虽已干涸,但破损的衣物和苍白的脸色足以说明问题。
晏执礼的目光在她伤口处轻飘飘地一扫,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一点皮外伤,死不了。正好,实战才是最好的修炼。跟为师来。”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悠哉地朝着后院那片还算宽敞的空地走去,完全没有要给她上药或者让她休息的意思。
荣安气得想挠墙,但最终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这厮到底要怎么“教”!
来到院中,晏执礼随意站定,朝她勾了勾手指:“来,用你昨晚打架的劲儿,攻过来。”
荣安一愣:“……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对一?对抗教学?她现在这状态,跟他打?
她这不是找虐吗?
“愣着干什么?”
晏执礼挑眉:“把你那套……嗯,毫无章法却挺实用的搏命招式都用出来。为师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荣安看着他那副“你来打我呀”的欠揍模样,火气又上来了,原来是看她之前用的招式奇怪。
好!
打就打!
反正也打不过,正好出口恶气!
她深吸一口气,忽略身上的疼痛,眼神一厉,如同昨晚那般,猛地一个前冲,不是标准的武功起手式,而是现代格斗中迅猛的直线突进,右手并指如刀,直戳向他看似毫无防备的咽喉,同时左腿悄无声息地扫向他支撑腿的膝盖侧面!
快!狠!准!
完全是杀人的路数!
然而,晏执礼甚至没有大幅移动。
他只是微微一侧身,荣安那记凌厉的手刀便擦着他的脖颈滑过,落空的力道让她身体一个趔趄。同时,他看似随意地抬脚,轻轻一点,恰好点在她扫来的腿胫骨上某处。
“啊!”
荣安只觉得小腿一阵酸麻刺痛,攻势瞬间瓦解,差点摔倒。
“力量尚可,度太慢,意图太明显。”
晏执礼点评道,语气就像在评价一道菜:“力只用手臂和腿,你的腰呢?你的根呢?站桩白站了?”
荣安咬牙,再次扑上,拳、肘、膝、甚至头槌,无所不用其极,招式更加刁钻狠辣,完全放弃防御,只攻不守!
晏执礼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闲庭信步,每一次都只是用最小的幅度避开要害,同时手指或脚尖总会“恰好”地点在她力的关节、肌肉群甚至是穴位上。
“嘭!”他
屈指一弹,震开她砸向太阳穴的肘击,手指顺势在她曲池穴一按。
“嘶!”
荣安整条手臂瞬间酸软无力。
“脚步虚浮!踩实地面!借力!”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入她耳中。
“腰腹松散!核心力!你是豆腐做的吗?”
“呼吸紊乱!调整内息!跟着我的节奏!吸——呼——”
“眼神!你的眼神在看哪里?预判我的动作!观察我的重心!”
他的指点又快又急,几乎伴随着每一次格挡和反击。荣安开始时只觉得无比憋屈,感觉自己像个被戏耍的猴子,全身破绽百出,每一次攻击都被轻易化解,还伴随着阵阵酸麻疼痛。
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涌现。
晏执礼的那些“点”,并非随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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