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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伟……他到底是什么人?仅仅是青溪县一个卑微的节级?一个传递情报的工具?这声口号里蕴含的疯狂与力量,绝不是一个底层密探所能拥有和承受的!
史伟念完这句口号,那挺直的、如同鬼魅雕塑般的身影依然没有动。
多年来的特工经验和她曾经看过东国武侠片里某教教徒对教主要喊“千秋万代,寿与天齐”“反清复明”之类的口号,让荣安立马警觉到了什么。
这是……对暗号还是……宣言口号?
她没有犹豫,立马开口重复:“天狗吞日,地龙翻身,永镇东南。”
果然,她刚说完,史伟没有丝毫停留,也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他肥胖的身体以一种与他刚才僵硬姿态截然相反的流畅和迅捷,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巨大泥鳅,“哧溜”一下,彻底没入了那油腻厚重的布帘之后。
布帘落下,隔绝了外间隐约传来的马嘶和车辕滚动声。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荣安一人。
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油灯的火苗似乎也被那声口号震慑,不安地跳跃着,光线明灭不定,将荣安独自伫立的身影在斑驳的泥墙上拉长、扭曲、晃动,如同一个随时会破碎的幽灵。她背靠着冰冷湿滑的土墙,那刺骨的寒意此刻竟成了唯一能让她保持一丝清醒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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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紧攥的左手。那枚狼噬日铜符冰冷的棱角深深硌着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手腕上,那个细小的针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颗猩红的、不祥的痣。
然后,她的视线移向右手。那张薄如蝉翼的羊皮卷,此刻却重若千钧。朱砂勾勒的“青溪”二字,在摇曳的灯光下,仿佛两滴凝固的、永不干涸的血。
“天狗吞日,地龙翻身,永镇东南……”
那十二个字,如同十二把烧红的烙铁,在她灵魂深处反复灼烧、烙印。每一个字都带着史伟最后那低沉、肃杀、如同魔咒般的余音。
巨大的疲惫如同黑色的潮水,终于冲垮了她强行构筑的堤坝,排山倒海般袭来。灵魂被撕裂的剧痛,身体濒临极限的虚弱,对未知前路的恐惧,精神高度的惊觉紧绷,还有那声口号带来的、如同深渊般的压迫感……所有的力量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抽空。
她缓缓顺着冰冷湿滑的土墙,缓缓滑坐在地,肮脏的泥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刺骨的冰凉。
她靠在墙角,像一只潜伏伺机而动的兽。一边竖着耳朵仔细排查四周的一切声响,一边双眼也毫不停歇地观察着目前的环境,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还伴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声……
油灯昏黄的光,吝啬地笼罩着她的身影,将她与墙上那巨大扭曲的阴影融为一体。
门外,是危机四伏、杀机暗藏的青溪县城。
手中,是通往地狱核心的羊皮卷和那枚象征着滔天权柄与血腥的铜符。
脑中,是那声如同末日预言般的骇人口号。
前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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