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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平时的性格,他现在已经直接被我打晕扔出监牢了。
但那包粮食袋里,有整整十个罐头,其中还有两个难得一见的水果罐头。
我思考了一阵。
虽然我犯下了无法饶恕的罪行,但我其实还算一个有原则的人。
所以其他人严格遵守着我定下的规矩,他们知道这样我就不会发火。
我还不想破坏这样的默契,在监狱这个脆弱而癫狂的环境里,我也只是孤身一人。
最后,我叹了口气,道:“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就这一晚。”
东方人咬着牙包好绷带,他的额头因为疼痛而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上却第一次出了微笑:“十个罐头,里面还有两个水果,就只够付一晚的住宿费?那可都是珍稀货!”
我裹着被单在墙角坐下,盯着他发出警告:“不要再试探了,这就是我的价格。不满意可以出去。”
东方人耸了耸肩在床上躺下,咕哝道:
“奸商。”
“黑店。”
“店大欺客。”
“举报。”
他故意用我能听懂的语言,而不是他自己的语言,但我还是被他惹得脑门青筋鼓动。
这群人到底看上了他什么?脸皮极厚,性格欠揍,还喜欢拿捏别人,这种人当我一晚上室友都觉得头大。
当晚熄灯之后,我简直不堪其扰。
这家伙会磨牙,咯吱咯吱得我从梦里惊醒,还以为有老鼠在偷吃我的储备粮,然后就发现这家伙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梦话。
时不时发出奸滑的笑声。
我受不了地拉开他的嘴,往里面塞了整整三个纸团,他终于消停了。
或许是被他打扰了,我难得地梦到了入狱前的事。
2、
我出身并不算差,头上有一个哥哥,所以父母对我的培养并不是很功利性。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表现出了一些古怪的天赋,不管是搏击类,还是枪械类,我总是上手得很快。
而在我花十秒就打开了一个初级密码锁之后,我的教师断定,我是一个天生的特工。
我当时很兴奋,小孩子对特工的想象还停留在酷帅的层面。
但我的父母听出了更多的东西,从此我就被送去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在那里训练了十年。
我依稀记得我小时候还挺喜欢说话的,但一个多话的特工显然很容易泄漏秘密,于是我被迫学会了闭嘴。
出来之后我很不适应,外面的世界太吵了,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我总是很累。
而现在我来到了监狱,终于觉得如鱼得水。
不管我喜不喜欢这样的阴暗与混乱,但我属于这里。
我在梦里还想再看一眼陌生的父母,只是越想看清,就越是看不清,连整个梦境都变得透明,最后如气泡般消失。
我猛地睁开眼,就看见那个东方人盯着手里三块濡湿的纸团,然后缓缓转头看我,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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